“本座今日前來,是為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
這四個字如同一記驚雷,在戰場上炸響!
金天煌與雲逸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他們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韓立雪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反應,冰藍色的眸光直直刺向韓如霜、韓如雨二人。
“韓如霜、韓如雨,你們可知罪?”
韓如霜臉色鐵青,卻仍強撐著抬起頭:“家主,不知我……我等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韓立雪冷冷一笑,那笑容如同冰山上綻放的雪蓮,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冷得讓人心寒。
“你私自調兵,率領我寒冰澗數百修士,勾結外人圍攻與我寒冰澗素有合作的許家,此乃其一!”
“你身為寒冰澗太上長老,不以家族大局為重,為一己私慾,將寒冰澗拖入戰亂,敗壞我寒冰澗聲譽,此乃其二!”
“事發之後,不知悔改,面對本座質問,還敢狡辯抵賴,此乃其三!”
“三罪並罰,韓如霜,你還有什麼話說?”
韓如霜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韓如雨站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周圍,那些韓如霜一脈的修士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惶與迷茫。
家主親自出面問罪,他們該怎麼辦?
短暫的沉默後,韓如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韓立雪!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我承認,私自調兵是我的錯,但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她指著韓立雪,聲音尖利:“你閉關數年,不問世事,家族權柄盡數落於韓立瑩之手!我這一脈的修士,這些年分到的資源有多少?你心裡清楚!”
“我們憑什麼要一直屈居你們之下?憑什麼要為你們那一脈做牛做馬?今日之事,我不過是為我這一脈爭取利益!何錯之有?!”
韓如雨臉色一變,想要拉住她,卻被她一把甩開。
韓立雪靜靜聽著,神色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待韓如霜說完,她才淡淡開口:“說完了?”
韓如霜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她。
韓立雪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只一步,一股無形的威壓便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
韓如霜只覺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到嘴邊的話竟再也說不出口。
“你說你這一脈資源分配不公。”韓立雪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源財的新闢開族家為曾可?妖殺搏族家為出外曾可?功大下立澗冰寒為曾可年些這,士修的脈一這你,我訴告你那“
。僵一臉霜如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