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以防禦與鎮壓為主的法寶,一旦激發,足以困住金丹初期修士一時三刻!
餘守義不過築基圓滿修為,在百果盟戰堂中雖是天衛隊長,但也絕無可能擁有此等重寶!
“此人怕別的勢力滲透到我們百果盟的奸細……”聶文倩迅速冷靜下來,眼中寒光閃爍。
“看來,是有人盯上此地的紫元草,想趁機將我們與碧磷蟒一同困死在此,從而坐收漁利!”
她的話讓所有人心中猛地一涼。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們拼死拼活與碧磷蟒搏殺,好不容易奪得紫元草,卻成了別人眼中的蟬!
“哈哈哈!聶堂主果然聰明!”
一個陰冷沙啞的笑聲,突然自土黃色光幕外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戲謔。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話音落下,光幕之外,數道身影緩緩浮現。
為首一人,身材高瘦,面容陰鷙,正是本該留守接應的百果盟戰堂天衛餘隊長——餘守義!
此刻他臉上再無平日裡的恭謹與忠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貪婪。
在他身旁,還站著四名身著統一黑色勁裝、氣息精悍的修士,其中三人是築基後期,一人赫然是築基圓滿!
這四人胸口皆繡著一柄金色小刀圖案——正是西北地區另一個金丹勢力“金刀堡”的標誌!
而更讓聶文倩等人心頭沉重的是,其中一人手中,正託著一枚巴掌大小、通體土黃、形如山嶽的小塔,塔身靈光流轉,與封住洞口的土黃色光幕氣息同源——正是三階法寶“鎮山塔”!
“餘守義!你這個叛徒!枉費盟主和老祖對你如此信任,將留守重任交予你!你竟敢勾結外敵,陷害同袍?!”一名身受重傷、被同伴攙扶著的天衛隊長怒目圓睜,嘶聲吼道,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餘守義嗤笑一聲,眼神如同毒蛇般掃過洞內狼狽的眾人:“信任?同袍?哈哈哈!真是笑話!”
“我本名金守義,乃金刀堡金家嫡系血脈!三十年前便奉命潛入百果盟,就是為了今日!聶文倩,許天劍,你們百果盟太天真了,以為靠一個金丹老祖就能在這西北之地稱王稱霸?可笑!”
他身旁,那名手持“鎮山塔”的築基圓滿修士——金刀堡三長老金奎,冷聲介面:“哼,你們還是安心對付洞內的碧麟蟒吧!若是能活著等到我金家大部隊趕到,屆時再識相交出所有紫元草以及讓許長生獻出三十張三階符籙,我們未必不能放過你們!”
“你....金刀堡的老賊!我百果盟與你們誓不罷休!”
然而華影剛落,洞內磷蟒的嘶鳴與腥風已近在咫尺!
那條被許天劍重創、卻兇性更盛的頭蟒,正帶著其餘四條同樣狂暴的碧磷蟒,從溶洞深處瘋狂衝來!
洞窟之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前有堅固如山的“鎮山塔”光幕封路,後有五條陷入狂暴、欲要拼命的碧磷蟒,聶文倩等人如同被夾在磨盤之間,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諸位,事已至此,唯有一戰!”聶文倩的聲音清冷而決絕,瞬間壓下了眾人心中的恐慌與絕望,“我們百果盟,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猛地轉身,目光如電,鎖定那狂衝而來的碧磷頭蟒。
即便左臂麻木,靈力消耗大半,肩頭毒傷惡化,聶文倩此刻的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初,甚至更添幾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