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是老祖到了!”金守義與金奎長老等人臉色狂喜。
他們原本感應到遠處有金丹氣息急速靠近,還以為是自家老祖提前趕到,心中正自狂喜。
但這股威壓……陌生、冰冷、充滿殺意,絕非他們金刀堡任何一位金丹老祖!
尤其是當那青色遁光瞬息間降臨,顯露出許長生那冰冷肅殺的面容時,金守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許……許長生?!他怎麼會在這裡?!”
金奎長老也是駭然失色,但他反應極快,勐地將手中“鎮嶽塔”催動到極致,土黃色光幕瞬間厚實了數倍,同時厲聲喝道:“走!分頭……”
“走?”
許長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上空,聲音冰冷道:“傷我道侶,困我族人,還想走?”
他甚至沒有祭出青冥劍,只是並指如劍,凌空一劃!
“斬!”
一道看似輕柔、卻蘊含無盡鋒銳水意的澹青色劍罡憑空浮現,如同天河倒卷,無聲無息地斬向那看似堅固無比的土黃色光幕!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那曾讓聶文倩等人束手無策、堅不可摧的“鎮嶽塔”光幕,在這道澹青色劍罡面前,如同紙片般被輕易撕裂、洞穿!
光幕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轟然破碎,化作漫天土黃色光點消散。
“噗!”法寶被強行破開,心神相連的金奎長老如遭重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氣息瞬間萎靡,手中的“鎮嶽塔”也靈光暗澹,哀鳴一聲縮小飛回他掌心。
“逃!”金奎長老肝膽俱裂,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欲化作遁光逃竄。
金守義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向遠處山林撲去。
另外三名金刀堡的築基修士也臉色煞白,紛紛四散奔逃。
“現在想逃?晚了。”
許長生冷冷看著如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的金刀堡幾人,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左手虛虛一握,周身靈氣瞬間變得粘稠如膠,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給我過來!”
那金刀堡修士身形猛地一滯,如同陷入泥沼,無論他們如何催動靈力,身體都難以動彈分毫。
“許……許老祖!饒命!饒命啊!”金守義被無形力量強行拖拽回來,摔倒在許長生腳邊,他涕淚橫流,瘋狂磕頭。
“許前輩!我們乃是金刀堡長老!你若殺我們,便是與金刀堡徹底開戰!”金奎長老強撐著威壓,嘶聲喊道,色厲內荏。
“我金刀堡有金丹老祖三位,更是金丹中期的老祖!你不過新晉金丹,當真要為與我金刀堡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許長生嗤笑一聲,“你們金刀堡設伏截殺我道侶與族人,奪我許家機緣,欲置他們於死地時,可曾想過後果?現在跟我說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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