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驚喜之後,便是警惕。
如此品階的逆天靈藥,即便是在人跡罕至、妖獸橫行的空靈山脈深處,也絕不可能毫無守護地靜靜生長於此。
無論是強大的妖獸、兇戾的毒蟲,還是天然形成的險惡禁制、幻陣,都必然會環繞在這等天材地寶周圍,作為其天然的“守衛”。
而自己重傷至此,神魂虛弱,方才的探查……會不會已經驚動了什麼?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許長生殘存的意識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許長生強行中斷了正在小心翼翼蔓延的神魂感知,將神識觸角猛地縮回體內,不敢再向外洩露分毫。
做完這一切,他屏住呼吸整個人如同化作了身下腐葉的一部分,只留一雙因虛弱而無法完全睜開的眼睛,透過眼皮的縫隙,死死盯著那株碧水金線蓮的方向,耳朵竭力捕捉著周圍哪怕最細微的聲響。
一時間,谷底陷入了死寂。
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被層層林木過濾後的微弱風聲,以及近處水滴從葉片滑落、滲入腐葉的“滴答”聲。
那株碧水金線蓮靜靜矗立在澹白色的靈霧中,三片蓮葉託舉著碧藍果實,散發著誘人的清香與靈光,一切看起來寧靜祥和,彷彿一幅遺世獨立的仙家畫卷。
但許長生心中的警鈴卻越響越急。
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正常。
這種級別的靈物,周圍怎麼可能連一隻稍微強點的蟲豸都沒有?
他強忍著經脈傳來的陣陣抽痛,將殘存的神魂力量全部用於內視己身,同時竭盡全力感知著身體周圍最貼近的方寸之地。
沒有……沒有任何被窺探、被鎖定的感覺。
也沒有察覺到任何強大的妖獸氣息或者陣法的波動。
但這反而讓他更加不安。
要麼,這裡的守護者實力太高,高到他此刻的狀態根本無法察覺。
要麼……就是這株碧水金線蓮本身,或者它生長的這片土地,有著某種更詭異、更致命的危險,以至於尋常生靈根本不敢靠近!
“不能貪心……千萬不能貪心……”許長生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
以他現在的狀態,別說面對可能存在的三階巔峰甚至四階妖獸,就算來一頭稍微強壯點的二階妖獸,都足以輕易要了他的性命。
貿然去採摘那碧水金蓮果,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務之急,是利用這裡相對濃郁的靈氣環境,先行穩住傷勢,以及……處理背後那持續侵蝕的毒火傷口。
想罷,許長生不再試圖去探查那株靈藥,轉而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
《霸氣訣》的心法艱難地、一絲絲地運轉起來。
每一次靈力在破損經脈中的流動,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他咬牙忍耐著。
碧水金線蓮散發出的清香與水木靈氣,如同甘霖般浸潤著他殘破的身體。
。基的潰崩乎近他著養滋地續持卻慢緩,田丹與脈經的涸乾他滲,鼻口、皮過地縷縷也氣靈的純那,納吸主去不意刻他便即
。力的傷療他了解緩大大疑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