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陣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父親的意思是,以陣法之力,配合破罡陣旗,在城外佈下陷阱,引他們入彀?”
“不錯。”許長生點頭。
“金烈陽五人,雖皆是金丹,但實力參差不齊。金烈陽勇猛有餘,智謀不足;金寒鋒心思縝密,但過於謹慎;雲飛揚恨我入骨,最易衝動;韓如霜、韓如雨二人,雖配合默契,但心有不齊,且各有算計。”
“若我出城,他們必會追擊。屆時,莫道友出手拖住一人,我再以破罡陣旗為引,引動陣法之力,可暫時困住他們其中一二人。只要能爭取到一盞茶時間,我便有機會再重創一人。”
一盞茶時間,重創一位金丹!
這話若是旁人說出,眾人只會當作瘋話。
但出自許長生之口,卻讓他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信心。
許長生話剛說完,院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好!許道友此計甚妙!”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莫玄風一襲青色長袍,大步流星地走來,臉上帶著幾分讚賞的笑意。
雖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步履沉穩,顯然已無大礙。
“莫道友!”許長生拱手一禮,“傷勢如何?”
“無妨。”莫玄風擺擺手,“服了你給的丹藥,又調息了這許久,已恢復五六成。雖不能久戰,但若只是纏住一人一時半刻,綽綽有餘。”
他走到許長生身側,目光灼灼:“許道友方才所言,我已聽到。以破罡陣旗為引,配合陣法之力,困敵斬將——此計若成,必能再重創對方一員金丹主力!”
許長生微微頷首,卻未立刻接話,而是問道:“莫前輩那邊……情況如何?”
莫玄風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隨即恢復如常:“老祖他……已無大憂。只是這一戰以一敵二,消耗太過,此刻正在靜室中調息。我方才去看過,他說……”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幾分:“他說,只要幾天修養時間,便能再度攔住金天煌、雲逸二人。只是恐怕無法同時拖住兩人太久,最多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
許長生心中默默盤算。
以莫天行金丹六層的修為,雖修養一段時間,但終究是強撐著傷體再戰,一個時辰已是極限。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這一個時辰內,儘可能多地剪除對方的羽翼。
“一個時辰,足夠了。”許長生淡淡道。
莫玄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許道友,你傷勢未愈,下次又強行出手日,若再戰……”
“無妨。”許長生抬手止住他,“我自有分寸。倒是莫道友你,下次若再出手,可有把握?”
莫玄風一怔,隨即哈哈一笑:“許道友放心!上次被韓如霜、韓如雨那兩個女人聯手壓制,憋了一肚子火。明日若能再戰,我定要讓她們見識見識,我莫家的《破軍七殺槍》,究竟有多厲害!”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皆有惺惺相惜之意。
許天成在一旁聽得心潮澎湃,忍不住問:“父親,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