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老夫與莫家,不會對外透露半個字。”
許天成再次深深一揖:“多謝前輩。”
“不必多禮。”莫天行擺擺手,轉過身,目光落回池中那幾株靈荷上。
“老夫此番前來,是為還你父親當年為莫家佈陣之恩。如今恩已還,許家的劫,也算渡過去了。老夫在此休整幾日,待傷勢稍穩,便要返回雲嶺山。”
許天成心頭一緊。
他早知莫天行不可能永遠守在百果城,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心中依舊湧起一股不安。
“前輩……”
“你不必留。”莫天行打斷他,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老夫不是許家人,不可能永遠守在百果城。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雲家老祖被你父親貼身近戰百餘回合,大意之下又遭群符轟炸,傷勢極重——這樣的傷,即便有丹藥輔助,沒有五年八年,休想恢復全盛。”
“至於金天煌,雖無大礙,但與老夫一番交戰,也需半年休養才能全盛如初,但獨自一人,絕不敢貿然再攻百果城。原因有二。”
許天成凝神傾聽。
“第一,只要許小友還‘活著’,金天煌不知許小友真實狀況,不知他傷得多重,不知道他何時能恢復,更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後手。即便有所懷疑,但云逸的教訓,足以讓他膽寒,不敢輕舉妄動。”
“第二,三階大陣。此陣雖被破城聖弩轟開缺口,但根基未毀。一旦修復,百果城便又是一座難啃的骨頭。金天煌即便想再攻,也要掂量掂量,他金刀堡一家之力,能不能啃下這座陣。”
莫天行目光深邃,聲音低沉而清晰:“所以,只要這兩個條件還在,金天煌便不敢輕舉妄動。即便他心中再恨,也要等雲逸傷勢恢復,兩家再次聯手。”
許天成心頭稍安,卻仍有一絲疑慮:“可若雲逸傷勢恢復,金刀堡與雲家捲土重來……”
“那時,玄靈宗的人也早該到了。”
莫天行捋須而笑,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天成,你莫要忘了——三家聯軍圍攻百果城數月,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周遭地域人盡皆知。
雖不知金刀堡和雲家用了什麼手段,讓玄靈宗至今都未派巡察使,但想必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且玄靈宗也不可能真的對此視而不見,頂多延遲一段時間,巡察使遲早會到,屆時,金天煌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當著上宗使者的面再動兵戈。”
許天成眼睛一亮,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下了大半。
“前輩深謀遠慮,晚輩受教了。”他深深一揖。
莫天行擺擺手,嘆息一聲:“老夫不過是活得久了,見得多些。你父親才是真正的人傑。以金丹三層的修為,硬撼金丹六層,還能將其重創——這等人物,老夫活了近八百年,頭一回見。”
許天成低下頭,沒有接話。
父親確實是人傑,可如今……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玉盒,雙手奉上。
“莫前輩,此番若無莫家捨命相助,百果城早已城破人亡。晚輩無以為報,這兩株靈藥,還請前輩收下。”
莫天行眉頭微挑,神識掃過玉盒。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紫光氤氳,靈氣逼人。
。草元紫是正——草靈的狀星異奇呈片葉、紫深通株一著躺靜靜中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