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無名之森。
“那麼,師……妹,我現在要傳給你修煉化形的神通,以及一些普世常識,請不要抵抗或者反制,”多寶道人一邊把他帶著的四把劍定在“精衛”四周,一邊向我說著:“哦,我想你現在應該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也不能抵抗或反制,但如果我此時過於粗暴,你日後回想起這事可能會生氣,所以師兄要避免這種狀況發生……”
‘嘰嘰歪歪嘰嘰歪歪煩死啦!要動手就快啊!’
‘而且竟然對我擺起誅仙劍陣?那邊的教主大人都不管的?’
不不不,他只是掛了四把劍而已,沒有誅仙陣圖,就不算誅仙陣。蠢系統『插』嘴道。
是這樣嗎?
“師妹為金之精,殺伐之氣甚重,師兄需得以師尊所贈誅仙劍、絕仙劍、戮仙劍、陷仙劍進行壓制後,方能指點師妹化形,不然師妹化為天生道體後,舉手投足間便會將所觸之物盡數毀去。”多寶一邊佈陣一邊繼續嘮叨。
‘嗯……紅魔館的二小姐?’
那你,不,我什麼也沒說。
哼,我會把這筆賬記下的。
對於自己被通天教主——先這麼叫著——發現並準備收為徒弟的事,我倒並不太意外。
這次前往天界的只有五“人”,玄都作為太上老君的徒弟,那肯定是掛了號的,伏羲和黃帝,由於成聖功德大半來自人族發展,在送牛的太上老君和送劍的元始天尊那裡,大概完成了燈塔,而女媧似乎和三清同輩,互相掐算不得,倒是不太可能被發現。
只剩我這個為了保護那幾個聖人而掛掉的“織女”——至少在他們眼中大概是這樣,那麼,除了喜歡“擷取一線生機”的通天教主,那兩位出於“清靜無為”和“順應天道”的原因,都不會試圖來找我。
細想的話,這也是一種必然,我在每個世界攪風攪雨,自然稱不上“清靜無為”,那麼,圖的難道是“順應天道”嗎?那豈不是要放任末日元素毀滅世界?所以,從根本上來說,我自覺醒以來一路的動作都是在“擷取一線生機”,這豈不正適合入截教?
咦?這麼說我應該入闡教。
‘呵,你可以試試。’
我忽然覺得截教挺好的。
“師妹且忍耐一二。”此時多寶道人已經將四劍設定完畢,後退數步,又從袖中取出一柄紫金錘,上面繪有金『色』雷電圖紋。
‘嗯?忍耐什麼?’
我看了看那玩意,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紫電錘,它本身是個中段凸起的圓柱,同雷神那把完不像。
呃……我開始慶幸這次我沒下去了。蠢系統嘀咕了一句。
我還沒想清楚,變見多寶將那紫電錘猛然向前一砸,雖然砸在空處,但卻彷彿錘中了什麼金鐵之物般發出“咣”地一聲巨響,繼而無數紫『色』的雷霆隨之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吱吱吱——
這些雷霆並未擴散太遠,便如同鐵粉被磁鐵吸引一般朝誅仙四劍匯聚而去,並且在此過程中化為純白『色』的電光,繼而凝聚成一團雪亮雷球,直直地砸向我此時呈『液』態金屬球外形的化身。
‘電擊起搏器!?’
不,從本質上說,它應該是‘上清神雷’。
‘……’
現在的感覺,很奇怪,就像吃了一嘴的“跳跳糖”,只不過那種噼裡啪啦『亂』跳的感覺遍佈身——雖然只是個球,他讓我忍耐,大概是忍著不立刻化形抽他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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