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賴耶,
切嗣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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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亞瑟王有一頭太陽般耀眼的金髮,擁有比遊吟詩人更加清脆悅耳的聲音和綠寶石一般的碧眼,面貌乾淨整潔,清秀的容顏能輕易使女性心醉。
雖然可以據此想象出一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但這些形容用來描述女性也完全沒有問題——比如正在衛宮切嗣前面走著,身穿粗布裙的這名金髮碧眼的少女。
“快點啦~梅林老師,明明是你提議溜出來的,怎麼還走那麼慢。”
從聲音判斷,她毫無疑問是saber·lily,被自己妻子召喚出來,尚未稱王的阿爾託莉雅,那麼毫無疑問自己此刻應該是在做夢。
艾因茲貝倫家對此有所記載,隨著相處時間的增長,御主和其召喚從者有可能在夢中互相進入彼此的記憶,這也是加深羈絆的好機會。
如果是黑的那個還好,被這個白的看到自己那些過去的話,恐怕會很麻煩。
切嗣觀察著四周環境,目光所及不出意外全是風格古老的建築和街道,而不遠處人聲鼎沸的鬥技場應該就是阿爾託莉雅剛剛偷溜出來的地方。
不過,她好像呼喚了梅林?但附近並沒有其他人的樣子——
“快走啦,梅林——”在切嗣意外的目光中,名為阿爾託莉雅的嬌少女不耐煩地回過身,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向前走去:“雖然知道你能隨意變化外形,但這個鬍子拉碴還穿舊大衣的大叔形象是怎麼回事?以後會流行嗎?”
“去哪?”雖然有許多疑問需要解決,但切嗣還是問出了此刻最重要的那個。
“拔劍啊,”話間阿爾託莉雅已經拽著切嗣走進了一座教堂後面的墓園,“你讓我把石中劍拔起來嚇那些正在比武的大老粗們一跳,怎麼自己都忘了?”
“當然,這劍原本就是為你而生,但他們都拔不出劍後打算透過比武來決定王者,卻認為你沒有參加的資格。”切嗣腦中飛快地閃過歷史上亞瑟王的生平記錄,並把自己代入梅林,最後這麼道。
雖然這裡應該只是saber的記憶而已,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影響,但既然自己不知為何能夠親自參與,那麼嘗試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拔起此石中劍者,即為英格蘭之王】,唔……話我真的能行嗎?”走到石中劍之前,阿爾託莉雅又猶豫了起來:“畢竟我還不成熟,劍術剛剛能和凱哥哥打平,騎馬更是完全不會……”
她似乎完全沒有考慮自己身為女性這個最大的劣勢……切嗣無語了片刻,然後用命令的口吻道:“拔起它,立刻。”
“呀!”阿爾託莉雅似乎對切嗣這種語氣十分懼怕,噌地拔起石中劍擺出防禦的姿勢:“你不要又突然用魔法打我!”
很好,是那把劍沒錯,切嗣辨認了一下那把金黃劍身碧藍琺琅裝飾的長劍,可以確認是saber·lily的【必勝黃金之劍】,於是微微點頭,忽略掉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用魔法打阿爾託莉雅這種事。
被切嗣的動作影響,將注意力轉到自己手上的石中劍後,阿爾託莉雅呆住了:“那個,我明明還沒準備好……”
等待了片刻卻沒有從夢中醒來,切嗣皺起了眉頭。
如果時間同步流逝的話,現世中的自己已經處於無防備狀態將近半時了,雖然現實的時間應該是午夜,各方也正處於停戰狀態,但如果一直無法醒來的話,他將不得不——
“哈哈,恭喜啊凱。”“如果再拔起石中劍就完美了。”“或許這次比武的優勝也是拔劍的條件之一呢?”“總得試試不是?”“咦?有人在?”“那不是你的義妹嗎?”
一群頂盔摜甲的騎士正簇擁著一名身材要比他們更加健壯高大的男子走過來。
“那個……凱哥?”阿爾託莉雅正試圖把石中劍藏到背後,但她纖細的身材完全擋不住那麼大的劍。
“呵呵。”被稱為凱哥的騎士開啟頭盔的面罩,露出一張成熟穩重的面孔,他看了看石中劍和站在一邊的切嗣,忽然對阿爾託莉雅單膝跪下:“吾王劍鋒所指,吾等心之所向。”
“這……”跟著凱已經把他當做王的騎士們顯然不太能接受這個發展,一個個呆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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