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他那個陰沉御主的主意,我可以感到她在和我作戰時身上纏繞的強制魔力,雖然不情願,但一旦投入戰鬥仍然十分的忘我,”rider讚歎著:“如果她是那位騎士王的另一面的話,或許可以被稱為‘狂王’——相比之下那個白色的完全是沒長大的姑娘。”
“這麼,臨時同盟算是破棄了?”韋伯皺眉:“那麼必須進行反制——”
“沒有那個必要,”rider揮手打斷了韋伯的思考:“這應該是他的個人行為,如果整個陣營都打算背叛的話,caster一定會出手,我可不擅長應付姑娘。”
“【——!】”露娜傳達出“你謊”的意思。
對於留下艾米爾姑娘的事情所有人都信心滿滿,但誰知道有人能用出20道令咒?
“那,你的打算是?”韋伯拋開這道思緒,繼續詢問。
“作為‘征服王’,我自然要好好教教她何謂霸王之道,只依靠暴力和恐怖是不行的。”rider又搶在月靈髓液之前吸走了魔力池匯聚出的魔力,令露娜氣的直跺腳。
“就是你要找機會和她單挑對……”韋伯捂著肩膀。
“接下來即使他們遇到遠坂時臣陣營的襲擊,我們也不必幫忙,”rider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至少在把無故浪費掉的魔力補充回來之前。”
61:13:56
“站住!舉起手來!”
衛宮切嗣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在家門口被久宇舞彌拿槍口指著的一。
雖然他有信心在三五秒之內空手製服這個弟子,但看著同樣如臨大敵的愛麗絲菲爾和saber·lily,他不得不暫時把手舉過頭頂。
“唔……你們遇到百貌了?”略一思索,衛宮切嗣就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問,你答,”白裙的saber持劍靠近,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也移動腳步形成包圍圈:“如果這是你第三次偽裝成切嗣,就把命留下!”
嘖……原來自己被archer追殺並聯絡舞彌的時候,那個會改變自己外形的assassin已經來過兩次了,第一次識破之後竟然故技重施,於是自己這個本尊就遭了殃。
而且倒黴的是,saber·alter據此還有一段距離,完全無法支援,可現在的情況又不值得浪費令咒,切嗣頭一次覺得saber無法靈體化實在不方便。
“好,你們問。”切嗣只能同意。
“那麼,衛宮切嗣在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了什麼?”愛麗絲菲爾首先提問:“因為assassin的情報竟然完全瞭解我們在冬木做的事和的話,所以這其間洩露的情報都不足以採信。”
“我……‘這種東西為什麼要做成人形’?”切嗣臉上出現一絲尷尬,畢竟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給與這種不客氣評價的物件會成為自己的妻子。
“我是怎麼回答的?”愛麗絲菲爾似乎輕鬆了許多,但仍然沒有放下手中的秘銀絲。
“你,‘由於第三次戰爭中聖盃之器先於勝者出現被破壞而失敗這屆聖盃戰爭的聖盃之器將被製成人形並賦予生存本能以自行迴避危險而外表則因為必須使用冬之聖女的形象而無法改變’。”切嗣一口氣把完全沒有停頓和抑揚頓挫的話語唸了出來。
“那……切嗣你向我求婚的時候的什麼?那五個音節的。”愛麗絲菲爾繼續問。
ich liebe dich——不,等等,她“切嗣你”?
“那句話我一生只兩次,下次我們有誰快要死了才會再。”切嗣瞪了調皮的妻子一眼,轉頭看向舞彌:“該你了。”
“我就不……”“喂。”
舞彌似乎已經從愛麗絲菲爾的反應判斷出面前的是真人,正準備放棄提問,但被saber·lily喊了一聲打斷。
這位預備騎士王看來也不是很笨,切嗣看了一眼白衣騎士,已經證明了身份的自己只是打算藉此給弟子一個提問的機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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