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勒佛,這並不算奇怪,”金蟬子道:“那些鳳仙花既是賣到天竺,佛祖腳下,自然不怕它們會有什麼問題。”
“鳳仙花?好吃嗎?”敖玉探頭問道。
“唔,到時聽說它可入藥……”敖烈思索片刻:“如果確認那妖怪催生的花朵沒有危害,給你吃也無妨。”
“小老兒多嘴,若法師你捉了令鳳仙花不停生長的妖怪,那郡上人豈不會恨死我?”老者碎碎念著快步離開:“小老兒今日沒見過諸位,而且不曾說過任何關於鳳仙郡之事——”
“眼力一般,看不出妖怪跟腳,但卻能判斷出三哥和禿子的實力,”敖寸心看著那“凡人老者”判斷道:“我猜是鳳仙郡的土地,被那些花弄得不勝其煩。”
“也可能是擔憂居民被妖怪影響的城隍。”敖烈點頭同意。
“貧僧並非禿子。”金蟬子道。
“雖然那郡守禁止有法力者入境,但我們看起來可有誰像僧道法師?”白晶晶稍稍抬手,接過一名骨面僕從送上的黑紗罩帽,然後直接將其扣在金蟬子頭上。
“外出遊玩,聽聞鳳仙郡花開不敗後前來見識的富家姐妹和保鏢,以及僕人。”敖寸心笑道。
“貧僧……”
“你開口就自曝身份了,捉到妖怪前不準說話!”
————
“不得了……”
由於完全不像僧道等有法力者,金蟬子一行順利進入了鳳仙郡,放眼望去時,便見整個郡幾乎都被鳳仙花淹沒,白色、粉色、紫色的花朵無處不在,即使是不適合生長之處,只要有土地和空隙,亦會探出一根花朵枝丫,敖玉趁人不注意時吃掉了數朵,沒過片刻竟直接長了回來。
雖然花香濃郁到有些嗆人,但當地百姓望著這些花朵卻笑得頗為燦爛。
“怪事,”扮作觀光客巡城一週後,敖烈詫異說道:“竟然當真沒有妖氣?”
“我那些僕從也沒有發現。”白晶晶按著額角裝飾說道。
“更近似於仙靈之氣。”珍珠皺眉看向四周。
敖寸心……正哼著小曲拿鳳仙花給自己塗指甲。
被禁止說話的金蟬子搖頭,表示無甚發現。
一行人正無措間,敖烈忽聽到有年輕女子互相竊竊私語:“這些富家女子當真漂亮,幾乎比得上郡守家的仙女。”
郡守?細細想來確實如此,若他沒有切實的依據確認這種無限花期會持續下去,又怎麼敢令全郡皆種鳳仙,連原本的糧田都廢棄掉?
互相交流後,一行人停下漫無目的的巡視,徑直前往郡守府,並且不出意外地,在那裡見到了一名小仙女,正指揮一群僕人將一筐筐灰色粉末與小山似的鳳仙花種子混合。
“西海三太子?”她見到一干龍子龍女,驚喜道:“請幫幫玉兔!”
在旁工作的僕人似乎完全沒看到這邊多出的人,以及他們的小姐跑去打招呼的動作。
“你是廣寒宮的玉兔?”敖烈皺眉看著那些大約是“不死藥”的灰色粉末,這質量未免也太差了些,竟然只能用作令花朵“不死”。
“不……不是,我叫素娥,是廣寒宮的見習宮娥,”那作官家女兒服飾的素娥仙子道:“搗藥玉兔要下凡當公主時為攔阻她不小心一起掉下來了。”
這句話表達的意思有些多……敖烈扶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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