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佛祖為金蟬子設計的試煉,直接了當進行模仿?”惠岸略感驚訝。
“如此看來,確實如世尊所言,有兩位近乎聖人的存在正互相角力,雖目的不明,但雙方均接觸過金蟬子一行,卻皆無法影響或控制他……世尊將他打入輪迴之舉果然高瞻遠矚。”觀音雙手合十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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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王舍城’,被玉兔頂替的公主應該就在裡面,”素娥仙子指著前方依山臨海的雄城說道。
金蟬子一行紛紛遠眺,只有白晶晶仍然盯著“素娥仙子”看。
“怎,怎麼?很奇怪嗎?”素娥仙子略有些緊張地扶扶額角的純白骨面。
她的“祈願降臨”在實現郡守女兒的願望後便會將身體交還,理應直接回歸天庭,但她擔心玉兔,於是便向白骨公主借來一具白骨僕從的軀體以暫時留下。
由於骨面僕從的“骨面”才是本體,軀體因人而異,而戴上那骨面的素娥仙子最終化形成為一名頭髮淡紫,皮膚微黑的年幼女童,白晶晶對此似乎頗為詫異,時不時就會盯著她發呆。
“不,只是莫名眼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白骨公主搖頭,也轉頭去看那王舍城。
但見:虎踞龍盤形式高,鳳樓麟閣彩光搖,御溝流水如玉帶,福地依山插錦標,曉日旌旗明輦路,春風簫谷遍溪橋。
遠遠望去,只見八大長街,十座鼓樓,諸多酒樓瓦肆,行人熙熙攘攘,卻徑自都往城東十字街而去。
“莫非是天竺國國王出巡?”敖烈道:“父王在海中巡視時,諸多水族為見龍顏亦是此等做派。”
敖寸心和敖玉齊齊點頭。
“可惜距離太遠,”西海三太子搖頭道:“我們又不曾學得千里眼或順風耳之類的神通。”
“若只是聲音,由於那城臨海之故,卻可以辦到。”珍珠忽道:“三太子,是否要聽?”
“唔?那便聽聽看,但我怎麼不知你有這等本領?莫非是新學的?”敖烈應道。
“我也不曾聽聞。”敖寸心亦道。
“因為它無法在海中使用。”珍珠應了一聲,手中盾牌忽然化形,變為一隻巨型海螺,那海螺中先是傳出陣陣濤聲,而後開始出現嘈雜人聲,並隨著珍珠調整海螺角度而逐漸清晰。
“公主又要開壇講法了。”“這次定要搶個近些的位置。”“公主所言,字字珠璣,餘音繞樑,三日不絕。”“酸儒走開!”
海螺中傳來路人所言,令金蟬子一行面面相覷。
“阿彌勒佛,貧僧竟不知那月宮月兔精通佛法,能在天竺佛國講法,想必頗有見地,不如儘快趕去聽聽看。”金蟬子口誦佛號,趕往那王舍城。
“該……該不會那公主精通佛法,玉兔降臨後反而被影響了吧?”素娥仙子驚訝不已,匆匆朝金蟬子追去。
龍宮太子和公主對此不置可否,出於保護金蟬子的目的也緊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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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依三寶,皈依大悲渡世的觀世音菩薩,世間感受一切恐怖病苦的眾生,要誓願宣說廣大圓滿無礙大悲救苦救難的真言,要看破生死煩惱,了悟真實光明,皈依於大慈大悲、隨心自在的觀世音菩薩——】”
金蟬子一行趕到王舍城中時,雖然聚集的百姓更加多了,但一干龍子龍女各施手段,毫無阻礙地抵達了公主講法的高臺附近。
只見那公主白衣白裙,白紗遮面,端坐於高臺上,面前一支奇怪的金屬棒,聲音帶著韻律,令臺下眾凡人聽得如痴如醉。
“《大悲咒》?”金蟬子略聽了幾句,頗感詫異:“但它應當沒有令人沉醉的效果,而且這語調似乎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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