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膽鼠輩,可敢與我龐令明一戰!”一個留著鬍子,身穿明光重甲,手持雙戟的大漢正在嘗試衝擊陷陣營陣列,但在對方的波次防禦下沒討了什麼好。
“這傢伙看起來不強嘛,我們衝出去把他砍了,這群騎兵一定會撤湍。”管亥旁邊一名有點眼熟的陷陣營將領提議道。
“但也有可能全軍壓上拼命,”管亥道:“奉先大人既然把這支隊伍交到我手上,便決不能讓它損失慘重。”
“好吧,你是頭兒~”這個叫張柯的將領扛著他的大刀看向陣外:“話,那是什麼?傳令兵?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只見眾“山地騎”向兩旁分開,顯出其後一騎銀甲白馬,正擎著雪亮長槍突擊而來的年輕將領。
“這麼遠就突擊?他是傻的嗎?”張柯嘲笑道,“待我一刀斬之。”
哦……我知道為什麼是“敗退危機”了。
我套上梅林馬甲,趁陷陣營大部分人被那一騎吸引了注意,悄悄出現在陣勢附近,用管亥的聲音大聲下達命令:“全體都有!以那騎士突擊的路線為中心左右分開!”
“為什麼要分開?”“等等,那不是我……”張柯與管亥下意識的聽令之後才想到有哪裡不對。
“飈——”奔襲而來無法改變方向的馬騰一掠而過,產生的風壓撞在陷陣營的刀盾上甚至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
“你還一刀斬之?”管亥沒好氣地著:“之前把你釘在樹上的就是他罷!”
“哼!無妨,我的心臟可是長在左邊的!”張柯毫不在意地道:“讓他儘管放馬過來!”
好,敗退危機解除,至於智商危機,不歸我管。
至於孫堅這邊……
他似乎想要去救被山地騎兩位主帥剋制的呂布,但卻不知道對方如今具體在何處,按照軍情彙報悄悄繞到敵後想前往杜陽與岐山一線尋找時,卻直接撞上了近兩萬正要前往扶風支援的叛羌援兵。
雖然這匹援兵挺弱,但孫堅帶計程車兵也不強,兩廂比較之下,人數更多的叛羌騎兵隊輕易將孫堅手下那區區幾千人打散了。
在下邳臨時招募計程車兵各自逃走,只剩從江東趕來的子弟兵還跟著他們,最終這支半殘的隊伍繼續向南逃竄,仗著水性好,強渡了渭水,追兵才紛紛散去。
然後……他們遭遇了一支順流而下,大約一萬人,剛剛被呂布襲擊,正滿肚子火的輜重船隊,船隊指揮官看到岸邊孫堅這支殘兵,問也不問地直接下令攻擊。
於是孫堅就陷入了苦戰。
嗯……苦戰倒是苦戰,但不一定會輸啊,你一群只把船當運輸工具的西涼人,怎麼可能在水戰上打贏把船當家的江東人?
於是,在程普、黃蓋、祖茂的指揮和奮戰下,只有幾千的孫堅軍,硬是和這支船隊打了個不分勝負,但他們畢竟人少,哪怕是一換一也是虧的,我看著他們的陣容思索了一下,很快想到了作弊的辦法。
由於羌人不會水,船隊正用船向岸邊運送士兵,黃蓋抄著他的狼牙棒猛地跳上這些船就是一頓亂砸,我抱著芙芙出現瞬移到他身後,撈著芙芙的爪子直接給了他一下。
嗤——
黃蓋身上的生命力簡直如漏氣的氣球那樣直接下洩,只剩血皮時才停止,然後……他“覺醒”了,具體來,就是體格漲大一圈,周身纏繞彩色雷電,任何對他的傷害都會被雷電擋在外面,本身的速度和力量則大幅加強。
他又掄了幾下狼牙棒之後似乎感覺不過癮,直接抄起腳下的舟,縱身跳上輜重船,數十羌人被打飛的同時傳出他狂暴的吼聲:“黃公覆在此!爾等素來領死!”
哦……黃巨人……
要的話這並不算太奇怪,畢竟“梅林”算是“友軍”,被友軍一擊打成瀕死,黃蓋的“苦肉”無雙當然會獲得最大的強化。
這個做法還沒法複製,孫堅和其他東吳將領不可能像芙芙這樣因為“第一擊絕不可能死”而剛好把握住只剩血皮的程度,不過,以後開戰先拿黃蓋祭旗大概會成為傳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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