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他關係好了!””異口同聲。
“……”
“嘿,子龍都會耍心眼了,”童淵搖搖頭:“肯定是你教的。”
完,也不等張角回應,童淵揹著手揚長而去。
“嗯……子龍你此番下山,卻不同以往,乃是要尋找一種正確的治世之策,”張角面色不變地把話頭接了下去:“貧道與童淵關於此事的觀點頗有衝突,故此均不曾教你。”
“是,師父,”趙雲應道:“但何謂‘正確’?”
“你綜合我與童淵這些年來教導你的知識自行判斷,”張角道:“至於你最終選擇的策略具體是傾向於貧道還是他,正好為我們之間的爭論做一個了結。”
“弟子定會認真思索。”趙雲應道。
對於童淵和張角的治世理論,趙雲從他們平時的爭論也能看出些許,一個自上而下,一個自下而上,幾乎沒有共存的可能,然而硬是能在一起住了三年……那位“華南仙子”果然有非常手段。
“此次平定涼州之亂,劉……呵,皇帝徵召了中原幾乎所有世家的子弟,雖然有林仙子插手,但想必其中有才之人已經脫穎而出,對於如何治理下應當也有自己的看法,”張角續道:“若能聽取他們對於此事的看法,或許對你的選擇有所助益,然而素味平生去詢問這等重要之事,怕是得不到回答。”
“這同樣也是弟子尋找治世之策時需要面對之考驗的一環。”趙雲應道。
“若你遇到太平道之人,無需理會,貧道‘消失’如此長時間,想必他們已經找到了新的道路,”張角似乎有點遲疑:“但如果遇到你師妹,還是稍作關照罷。”
“師妹?”趙雲想了想,道:“弟子聽聞‘大賢良師’弟子眾多,不拘男女,具體是哪位師妹?”
“拿著杏黃旗,總是迷路,還不聽話的那個。”張角的聲音惱怒中帶著點……慈愛?
這態度可不像弟子,倒是聽太平道道祖有個女兒,似乎和自己年齡相仿……趙雲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繼續問下去的好。
“那麼,弟子下山後便前往洛陽,見一見諸位凱旋的英雄並進行品鑑。”趙雲點點頭:“師父可還有其他吩咐?”
“該交代的早已過,最後便是……”張角嘆了口氣:“若有人問你師承,而你不得不回答的話,自稱是童淵的弟子,莫要提起貧道。”
“咦?這——”“這是為師的命令。”未等趙雲辯駁,張角就把話堵死了。
“雖然你每次外出收集來的情報多半模糊不清,但朝廷又想對付太平道是不會有錯的,若一個驚才絕豔的年輕人自稱是太平道道祖的關門弟子,你覺得他們會做什麼?”張角搖頭道。
“師父謬讚。”趙雲拱手。
“……”張角呆了片刻才想到趙雲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偷偷塞私貨想抹黑朝廷被徒弟發現了吧?”童淵從門外重新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杆銀槍。
“童師父。”趙雲轉身行禮,在兩個師父同時在場時,他會加上姓氏。
“哼,子龍的武藝都是你教的,貧道又不懂,若你塞什麼進去也看不出。”張角反唇相譏。
“接著,”童淵將銀槍丟給子龍:“此槍名‘龍膽’,乃是為師年輕時所用,倒是正適合身量尚未長開的你,待你加冠後,那把‘豪龍膽’想必也可以用了——順帶一提,它們可以破除絕大部分防禦類的‘無雙’。”
“多謝童師父,”趙雲接住“龍膽”,耍了兩朵槍花,俊俏的臉上顯出微微笑意:“弟子很喜歡。”
“太狡猾了,”張角看著直皺眉:“貧道的教導和訓練能夠讓子龍不受類似妖術詛咒、蠱毒瘟疫或者特殊無雙的影響,卻是沒法拿出來現的。”
“可惜的是,無論是為師還是這個遊方道士,都不穿戴盔甲,卻是沒有類似的物件相送。”童淵不理會張角,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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