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意看著玻璃窗外那抹背影消失,輕勾了下唇。
幸好她機智,那會兒在包廂裡假裝摔傷,讓保鏢帶她來了這兒。
不然,怎麼會欣賞到溫辭挫敗的一面?
而且,讓她更開心的是,陸聞州對她這麼好……
“聞州哥,謝謝你……”何書意咬著下唇,去接他手裡的藥膏,“剩下的我自己塗吧……”
“也好。”
男人面色冷淡,直接把藥膏遞給她。
何書意頓了下,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給她了。
她的意思不是這樣的呀!
何書意一臉落寞的接過。
陸聞州抽了張溼紙巾擦手,掀眸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按時塗藥,聽醫生的話,別再耍小性子,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千萬別耽誤了治療,知道嗎?”
聽到這話,何書意心中的潮溼豁然明朗,
她就知道,陸聞州心底裡是不捨得她的,
哪怕只有一丁點的憐惜,她也知足了……
“嗯,我一定按時塗藥。”
陸聞州把溼紙巾扔進垃圾桶,隨後冷冷看向她,“明天就是記者釋出會,在那之前,別再出什麼意外了,今天你就留下來,好好養傷!”
聞言,何書意心口墜了墜,滿腹的溫情一瞬間彷彿也被這冰冷的話抹了個乾淨。
她木訥問了聲,“聞州哥,什麼記者釋出會……”
陸聞州把一個褐色紙袋子遞給她,冷聲打斷她的話,“這是給你準備的衣服,你明天就穿這件。還有,裡面還有一張草稿,你仔細看看,明天記者採訪的時候,你就照著話說。”
說罷,他拂袖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奶奶和溫辭在病房該等著急了。
何書意把男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怎麼會看不出來他著急離開去找溫辭,
那會兒他就時不時看一眼時間,她還以為他算著時間給她貼藥。
結果,人家只是著急回去找溫辭。
何書意忍不住紅了眼,傾身抓住男人的手臂,啞聲說,“聞州哥,你把話說清楚,什麼記者釋出會,什麼草稿?我怎麼不知道……”
男人側身,漠然拂開她的手,一雙幽邃的眸淬了冰似的冷淡,拾起床上的紙袋子扔在她身上。
“我以為我說的夠清楚了。”
何書意脊背一僵,動作木訥的掏出袋子裡的衣服,還有那份草稿,
霎那間,她臉色寸寸慘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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