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馨目光審視看著蔣純惜:“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在誇大其詞。”
如果蔣純惜說的都是真的,那蔣純馨真應該慶幸早早就給蔣純惜下了藥。
蔣純馨是讓安排在蔣純惜身邊的奴才給她下的藥,就在蔣純惜入府的第二天,伺候在蔣純惜身邊的侍女已經把藥下在茶水裡,親眼看著她把那藥喝進去的。
當然同時內心的嫉妒也快要把蔣純馨嫉妒瘋了,她雖然不愛宸王,可哪個女人能容忍得了丈夫寵愛妾室,卻吝嗇不分出一點寵愛給妻子。
宸王可以寵蘭蔻華那個賤人,也可以寵蔣純惜這個狐狸精,怎麼就偏偏連最基本的敬重都不願意給她這個妻子。
總之蔣純惜的目的達到了,她是真的非常懂怎麼往蔣純馨心口上捅刀子。
“當然是真的,”蔣純惜還是一臉嬌羞的樣子,“難不成我還能騙嫡姐,憑我的樣貌,宸王見了能不迷糊,能不寵愛我嗎?”
“所以嫡姐實在沒必要擔心什麼,蘭侍妾那個賤人現在已經不足為懼了,宸王回府知道她被我給打了,不但不會替她出氣,說不定還會心疼我的手是不是被打疼了呢?”
“行了,我還要進宮去給貴妃娘娘請安,你趕緊先回去吧!”蔣純馨實在再也聽不下去了,不然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想給蔣純惜一巴掌,好讓她把嘴給閉上。
“那妹妹就先回去了,明日再來給嫡姐請安。”蔣純惜嬌滴滴說完,就轉身帶著小竹離開了。
而蔣純馨也顧不得再氣什麼,趕緊收拾一下就出府進宮去了。
阮嬤嬤得知女兒被打,還被氣暈過去,自然是急忙來到女兒的院子裡。
而此時的蘭蔻華也已經醒來了,只不過臉色還是非常的不好看,整個人就像生了場大病似的,那臉色別提有多蒼白了。
不過也是,都被氣暈了過去,臉色能好看得起來才怪。
“娘,我現在就要讓那個賤人死,”蘭蔻華一看到母親就激動道,“你現在馬上帶人幫我去弄死那個賤人。”
如果說之前蘭蔻華想留著蔣純惜的命慢慢折磨她,那她現在就想著立馬弄死蔣純惜那個賤人,不然她堵在胸口上的這口火,就能把她焚燒殆盡。
“行了,瞧你這個氣性,可別還沒把人弄死,你自己就先把自己給氣死了,”阮嬤嬤當然是心疼女兒,也恨不得去弄死打女兒的那個賤人,但卻不能衝動,“你也不想想看,貴妃娘娘可是一直緊盯著咱們娘倆呢?”
“更何況再說了,那可是王妃的庶妹,可不是什麼出身低賤的侍妾,為娘要是真聽了你的話現在帶人去弄死那個賤人,試問一下王妃的父親豈能善罷甘休,還不得在朝堂上為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
“真要那樣的話,就算王爺再如何想護住咱們娘倆也護不住,哪怕是為了不讓宸王連累到英王,貴妃娘娘也不會再留著咱們娘倆的命。”
“難道女兒就只能白白捱打不成,”蘭蔻華恨恨說道,“這口氣女兒要是忍下來了,那女兒還不得憋屈死,最主要的是,這以後整個府裡的人又該如何看待我,那些個侍妾還不知道會在背後如何嘲笑我。”
“這不是還有王爺嗎?”阮嬤嬤白了女兒一眼,“王爺那麼的寵你,怎麼會放過打你的人。你就放心吧!王妃那個庶妹雖然不能弄死她,但只要宸王肯替你出氣,這懲罰人的辦法有的是,到時候還怕不夠讓你出氣的。”
“可是……”蘭蔻華皺起眉頭來,“娘,王妃那個庶妹長得一副狐狸精的樣子,女兒就擔心王爺說不定已經被她給迷了去,不然她那個賤人怎麼敢打我,肯定是王爺的寵愛給了她底氣。”
“娘,”蘭蔻華很是恐慌道,“我怎麼就感覺很不安呢?您說王爺會不會……”
“不會的,”阮嬤嬤連忙打斷女兒的聲音,“你怎麼就這點出息,那個女人就算長得一副狐狸精的樣子又如何,你只要好好維護好和王爺之間的情分,那就不用擔心會失寵,畢竟王爺可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男人。”
話雖然這樣說,但其實阮嬤嬤心裡是很擔憂的,畢竟男人都是一個德性:“總之,你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懷上個孩子,只要你能生下王爺的長子,那就算將來王爺不寵你了,你也不用擔心什麼,畢竟王爺可是答應過你,只要你懷上孩子就請封讓你當側妃。”
蘭蔻華這次沒有反駁母親的話,實在是蔣純惜給她的危機感,讓她對和王爺之間的感情產生了動搖,所以就更加迫切的想要懷上一個孩子。
宸王回到府裡的時候,就馬上被阮嬤嬤安排的人將早上請安的事告訴了宸王。
宸王聽了之後,這要說心裡沒半點對蘭蔻華心疼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一想到夢裡那幾世,都是因為蘭蔻華的算計,導致他親手害死心愛的女人,就狠下心不去心疼蘭蔻華,直接就去了蔣純惜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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