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嬪躲過圓珠伸過來的手,滿臉不滿道:“你這奴婢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怕本宮會害了姐姐不成,這不是打小在身邊伺候的就是不一樣,本宮和姐姐打小的感情,試問一下會害姐姐嗎?”
成嬪打小就和原主認識,自然是知道圓珠並不是原主身邊打小就伺候的奴婢,而是進宮之前才到原主身邊伺候的。
“姐姐,”隨即成嬪就看著蔣純惜道,“伯母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怎麼就給你找來這樣一個奴婢,這主子都沒說話呢?她一個奴婢倒先替主子做主起來,依妹妹看,姐姐就是性子太好了,才讓這樣的奴婢敢在主子面前蹬鼻子上臉。”
“奴婢該死。”圓珠馬上往地上跪了下去。
“好了,你沒事跟圓珠較真什麼,”蔣純惜開口說道,“圓珠也只是為了慎重起見,這才開口說幾句話而已,這也值得你這樣發火。”
“更何況再說了,圓珠說的也沒錯啊!安胎藥藥方再好,可要是不適合本宮服用,那就算是再好的藥方,恐怕也會變成毒藥,所以圓珠為了慎重起見,想宣太醫來看看這能有什麼錯。”
“倒是妹妹反應這麼大,這倒是令我有些不解,難不成這安胎藥真有什麼問題不成。”
成嬪心裡暗恨不已,實在想不明白蔣純惜這個蠢貨怎麼就忽然聰明了起來,只見她一臉委屈道:“姐姐,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我們從小的姐妹情誼,這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會害姐姐,妹妹也絕不可能會害姐姐啊!”
話說著,成嬪就抹起眼淚來:“姐姐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傷妹妹的心了,既然姐姐懷疑我帶來的安胎藥,那妹妹這就把藥帶回去,以後也不來叨擾姐姐了,免得姐姐覺得我意圖不軌要害姐姐肚子裡的孩子,總是對妹妹疑神疑鬼的。”
“不過雖然姐姐這樣誤解妹妹,但妹妹也不會怪姐姐就是了,畢竟姐姐現在懷著身孕,謹慎點總是沒有錯的,等姐姐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妹妹再來叨擾姐姐,只希望到那個時候,姐姐可不要再懷疑妹妹居思不良就好。”
話一落下,成嬪就作勢起身要離開。
“好妹妹,都是姐姐的錯,是姐姐說錯話了還不行嗎?”蔣純惜趕緊拉住成嬪的手,“行吧!把你手裡的安胎藥給我吧!就像妹妹所說的,這全天下的人都可能會害我,但唯有你絕不可能會害我,畢竟我們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好姐妹。”
成嬪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那是自然,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那可是打小處出來的,雖然不是同根生,但妹妹可是把你當成親姐姐一樣看待,所以我怎麼可能會害了姐姐呢?”
“這個安胎藥的藥方,可是妹妹按照姐姐的體質讓孃家的人給妹妹尋來的,妹妹又不是那種莽撞的人,怎麼可能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讓姐姐亂服用安胎藥。”
話一落下,成嬪還狠狠颳了跪在地上的圓珠一眼,隨即就笑臉迎迎的把手裡的安胎藥遞給蔣純惜:“姐姐,趕緊趁熱喝了,不然藥要是涼了,就怕影響了藥效那可就不好了。”
蔣純惜接過藥,而跪在地上的圓珠則是一臉焦急道:“主子,不可啊!這安胎藥沒讓太醫看一下,主子怎能服用。”
“大膽,”成嬪立即發怒道,“你這個賤婢,還真是無法無天了是不是,再敢多嘴,本宮就讓人掌你的嘴。”
“好了,好了,”蔣純惜無奈開口說道,“你衝圓珠發這麼大的怒火幹嘛?圓珠說到底也是謹慎了點而已,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幹嘛……”
“唉!”隨即蔣純惜嘆了一口氣,就不打算再說成嬪什麼,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圓珠說道,“圓珠,你趕緊起來吧!本宮知道你謹慎並沒有過錯,但本宮也相信,成嬪絕對不會害本宮的。”
話一落下,蔣純惜就乾脆利落的把手裡的安胎藥給喝了,讓圓珠想阻止都來不及。
藥剛一喝下,蔣純惜的肚子立馬就疼了起來。
其實按照太后給的藥,藥效本應該沒這麼快才是,在原主的前世,可是在成嬪離開後不久,原主的肚子才痛了起來。
可蔣純惜可不打算讓成嬪離開,因此自然是立即裝出肚子疼的樣子。
“你……”蔣純惜捂著疼痛的肚子,一臉不可置信看著成嬪,“你竟然真在藥裡下毒,你好歹毒的心思啊!本宮把你當成好姐妹,可沒想到你卻這樣害本宮。”
“來人啊!把成嬪給本宮押起來。”
成嬪傻眼了,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蔣純惜宮裡的人給控制住了。
“姐姐,妹妹冤枉啊!”成嬪被押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說道,“妹妹也不知道安胎藥被人給下了毒,早知道別人會借妹妹的手來害姐姐,那妹妹說什麼也不會給姐姐端來安胎藥,姐姐可不要因為別人的陰謀詭計,就冤枉了妹妹,不然豈不是要讓幕後兇手更加得意嗎?”
“把本宮的匕首拿來,”蔣純惜目眥盡裂看著成嬪,“你這個賤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狡辯,虧本宮如此信任你,可你賤人卻利用本宮對你的信任,敢如此明目張膽開謀害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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