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惜,你難道就不難受,”陸逸陽答非所問道,“我昨晚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你心裡難道就不難受,虧我……”
“你趕緊給我閉嘴吧!”蔣純惜冷冷瞥了陸逸陽一眼嗤笑道,“難受,我的一顆心都被你傷得麻木了,還有什麼可難受的。”
“當初你說你要娶我為妻,可結果怎麼著?我成了你陸逸陽的妾室,後來你信信旦旦的說,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女人,但結果怎麼樣?你昨天八抬大轎迎娶了別的女人。”
“所以陸逸陽,你到底哪來的臉,怎麼就還好意思質問我為什麼不難受,難不成我難受了,你就能把你的將軍夫人給休了。”
原主的性子已經被陸逸陽寵的驕縱得不行,因此蔣純惜這樣說話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再加上陸逸陽現在對原主的感情還深著呢?
所以還有什麼可說的,自然是怎麼痛快怎麼來,過過嘴癮也是好的。
陸逸陽臉上泛起了愧疚:“純惜,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但也請你體諒我一下,畢竟我母親……”
“行了,行了,”蔣純惜滿臉不耐煩起來,“真是好笑死了,口口聲聲說此時只愛我一人,我在你心裡比你自己的命還重要,可結果只要你母親鬧著要尋死,你就能把對我的誓言拋之腦後。”
“這要是接下來你母親又尋死,非得要讓你把我給弄死,我毫不懷疑你陸逸陽會一劍殺了我。”
“陸逸陽,”蔣純惜神情認真又絕望看著陸逸陽,“要不然你還是放我離開吧!這陸府根本容不下我,而這京城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比起京城的繁華,我更喜歡邊關,畢竟在邊關我是人人尊敬蔣大夫,不像在京城,我就是個靠狐媚手段攀附上你的狐狸精,一個出身卑賤的狐狸精。”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原主之所以一直沒有懷孕,那是因為被下了藥,蔣純惜一穿進原主的身體,就知道這具身體被下了藥,至於給原主下藥的人是誰,這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陸逸陽的母親。
在這就要說了,原主不是懂醫術嗎?那怎麼被下藥卻一點也不知道。
那自然是因為原主雖然懂醫術,但卻不精湛,再加上醫者不自醫,因此原主不知道自己被下藥那不是很正常的事。
呵呵!
蔣純惜在心裡冷笑,不是喜歡下藥嗎?那她給陸逸陽下藥,也算禮尚往來。
不讓她生,那陸逸陽就也別有生育機能了,這樣才算公平。
這個世界,蔣純惜自然不會想著要生子,至於該如何報復陸逸陽和阮寧卿,這她得好好想想。
“純惜,你快別說了,”陸逸陽抱住蔣純惜,“你明知道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會沒命的,為什麼還要說這樣的話來戳我的心。”
“我知道你心裡怨我,但我向你保證,事不過三,如果我母親還要用尋死來要挾我,那絕對不會再容許的,更何況我母親雖然不喜你,但她也不是那種心狠之人,因此你所擔憂的事絕對不可能發生,我母親絕不可能會想要了你的命的。”
陸逸陽的話讓蔣純惜在心裡止不住的冷笑,陸母會不想要了她的命,這簡直就是笑話。
陸母估計是最想要了她命的人,只不過顧忌著兒子,害怕兒子因為一個女人恨上她這個當母親的,這才一直忍著沒對原主動手。
至於磋磨原主,這陸母自然也不會放棄,在原主剛成為陸逸陽的妾室時,陸母就要原主每天去她那裡立規矩,那段時間原主可是遭了不少罪。
只不過可惜啊!因為陸逸陽護著原主,跟陸母大吵了幾次,陸母也就沒敢再磋磨原主了,乾脆直接吃齋唸佛起來,對原主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是是是,你母親心善,不會狠毒的想要了我的命,她只會恨不得我被天打雷劈,讓老天爺劈死我這個勾引她兒子的狐狸精,”話說著,蔣純惜眼眶就紅了起來,“我到底招誰惹誰了,當初要不是我以身試藥差點去了半條命,不然你恐怕早就沒有命,還能打勝仗風風光光的回到京城嗎?”
“這哪怕是看在我對你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你母親也應該善待於我,可結果怎麼著,我才剛成為你的妾室,你母親就迫不及待的要磋磨我,我永遠不會忘記,剛成為你妾室的那段時間,我在你母親那裡遭了多少罪。”
“這要不是你堅定不移護著我,不然我這條命早就被你母親給磋磨沒了,而你現在竟然還跟我說你母親心善,你說出這話時,難道就不覺得虧心嗎?”
“純惜,”陸逸陽臉上愧疚的神色更甚,“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無法撫平你心裡對我的怨氣,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碰阮寧卿,昨晚我根本就沒跟她圓房,我既然發誓了此生只會只有你一人,那就絕對不會食言。”
“雖然我迫不得已娶了別的女人,但絕對絕對不會碰阮寧卿的,所以你就再最後相信我一次好嗎?再給我一點信任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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