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處置了顏氏,蔣老夫人自然也不會放過蔣純蘊這個始作俑者。
所以蔣純蘊被關禁閉了,被限制的自由,別說是出門了,就是想寫信給安崇禮都沒辦法。
這就導致了,安崇禮和蔣純蘊沒辦法見面,讓安崇禮想說服蔣純蘊主動退婚都沒辦法。
是的,安崇禮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糾結,還是今後的前程佔了上風,打算娶個將來能給他帶來助力的妻子,因此也就只能忍痛放棄和蔣純蘊這段感情。
可他現在跟蔣純蘊都見不上面了,這哪怕他去了蔣家,蔣老夫人也不鬆口讓他和蔣純蘊見面,理由也很簡單,雖然兩個人已經定下了婚事,但婚前見面總歸是不好的,就怕影響到她大孫女的名聲,畢竟蔣純惜這個嫡姐可是被賜婚給福王。
是的,蔣純惜參加選秀如願被賜婚給福王,她甚至都沒做什麼就被福王給一眼相中。
說真的,蔣純惜都有點懷疑是不是碰到菀菀類卿的戲碼了。
當然啦!就算真是這樣的話,蔣純惜也無所謂就是了,畢竟她又不是要跟福王談情說愛,相反要是福王真把她當成什麼所謂的白月光替身,反而有利於她。
所以蔣純惜有什麼好介意的,她反而巴不得自己是福王心裡白月光的替身才好呢?
而蔣純惜也確實沒有猜想錯,她的眼睛很像福王已逝的妻子,再加上蔣家的門庭在京城來說算得上一般,這才一眼就挑中了她。
當然啦!福王已逝的妻子並不是他心裡什麼白月光,不過他確實很敬愛自己的原配妻子就是了。
“啊!蔣純惜那個賤人命怎麼這麼好?”這日福王府來蔣家下聘禮,蔣純蘊聽著前院傳來的熱鬧聲,就忍不住在自己屋裡砸東西,“顏氏那個蠢貨,讓她給蔣純惜那個賤人下藥這麼小的事也辦不好,還連累我都被禁足了起來。”
“父親,你好狠的心啊!”蔣純蘊崩潰哭了起來,“你難道忘了,你從前最寵愛我這個女兒的,難道就因為你現在有了新歡,不那麼喜歡我姨娘了,就連我這個女兒你也不喜愛了嗎?”
“嗚嗚!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有孃的孩子是個寶,沒孃的孩子是根草。”
“姨娘,我後悔了,早知如此的話,我當初就不該……”
蔣純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她現在確實也已經後悔了,透過被關禁閉這件事,她深刻的體會到父親對她這個女兒,已經全然沒有了當初的寵愛,對她這個女兒完全不在意了,不然怎麼會任由祖母把她禁足起來。
如果當初她沒有故意讓弟弟走丟,那姨娘就還會是父親最寵愛的女人,父親不會在姨娘痛失兒子發瘋的期間,讓宋姨娘那個賤人有機會鑽了空子把父親的心給勾走,導致她的姨娘失寵不說,還造成她這個女兒在父親眼裡也失去了特殊的存在。
蔣純蘊真是悔不當初啊!她簡直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爺,大小姐的命可真夠好的,”宋妙柔邊給蔣父按摩,邊用羨慕的語氣說道,“那福王府抬來的聘禮,都快把前院的院子給塞滿了。”
“由此可見啊!福王對大小姐可是滿意得很呢?而對大小姐滿意了,那對您這個岳父還能不提攜嗎?妾身就在這先恭祝老爺步步高昇了,有福王那個女婿那麼大的靠山,老爺的仕途想不步步高昇都難。”
“嗯!你說的沒錯,”蔣父一臉志得意滿道,“我也實在沒有想到,純惜那孩子這麼爭氣,竟然能賜婚給福王,只是……”
蔣父表情擔憂了起來:“只是那孩子對我這個父親可是不喜得很,都恨不得把我當成仇人看待了,這要是嫁給福王后,在福王耳邊吹什麼對我不利的枕邊風,那我的仕途別說是步步高昇了,恐怕……”
“老爺,你想太多了,”宋姨娘打斷蔣父的話,“這女人嫁了人,說到底還是要有孃家撐腰的,更何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小姐要是害了你,對她能有什麼好處。”
“而且你可不要忘了,這不是還有大公子和老夫人在嗎?哪怕是為了大公子和老夫人,大小姐都必須讓福王提攜你,畢竟只有老爺在仕途上越來越好,那老夫人和大公子才能越來越好。”
“所以啊!您就別瞎擔心了,這父女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就算真有隔夜仇,那隻要有那層血緣在,這做子女的也不可能真把親生父親給害了。”
“嗯!你說的沒有錯,”蔣父眉頭舒展了起來,“不過雖然如此,但我這個做父親的也得做出些補償,畢竟純惜這些年來確實是受委屈了。”
“我打算給純惜的嫁妝再加厚上幾分,說什麼也得讓她十里紅妝風風光光的嫁進福王府,只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給純蘊的嫁妝可就……”
“老爺,”宋妙柔聲音生氣了起來,“你可不要忘了,二小姐的未婚夫是如何歹毒害死你的寶貝兒,就這麼個情況下,你要是讓二小姐還帶豐厚的嫁妝嫁進安家,那算什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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