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為了買這塊肉,蔣母還跟同事買了肉票,不然就他們一家三口這個月分的那點肉票,哪買得了一斤多的肉。
在這個年代,豬肉可不是每天都有得買的,因此到了豬肉供應那天,很多人都是早早的就去排隊。
蔣母為了今天能多買點肉,早在半個月前,就拿錢跟同事換肉票,畢竟現在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拮据,多的是人捨不得買肉吃,自然也就願意把肉票買給別人。
“對了,純惜那工作已經定下來了,”蔣父邊吃飯邊說道,“等純惜拿到畢業證,就可以到玩具廠去報到了。”
“那可太好了,”蔣母高興道,“雖然這工作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但一日沒有落實下來,我這心就始終提著,就怕有個什麼意外。”
隨即蔣母看著女兒道:“你去玩具廠是去坐辦公室的,不用跟那些車間工人一樣累死累活的,要知道,這在工廠坐辦公室的職工是最輕鬆的。”
“嗯!我知道,”蔣純惜點點頭道,“爸,媽,你們就放心吧!等我去玩具廠工作,我一定不會給你們丟臉的,就算工作再如何輕鬆,我也會全力以赴的。”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女兒是個有志氣的,爸就等著你做出一番成績給我和你媽爭臉,讓別人好好瞅瞅,我蔣致勝的女兒可是半點不輸給男人。”
蔣母當年生女兒時傷了身子,因此她和蔣父才只有蔣純惜這麼一個女兒,而因為沒有兒子的原因,蔣父這些年來一直讓人在背後笑話他沒有兒子養老送終,以後註定要斷子絕孫。
這自然是讓蔣父氣的不行。
女兒怎麼啦!女兒養的好難道會比兒子差,那些有兒子的人,難道兒子就出息了,孝順了。
“唉!都怪我,”蔣母情緒頓時低落了起來,“要不是因為我身子不爭氣,當年生純惜時傷了身子,導致再也不能生,不然你這些年來也不會總是因為被兒子被人嘲笑。”
“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也不怕傷了孩子,”蔣父很是不滿道,“沒兒子怎麼啦!我有純惜這麼個寶貝女兒就夠了,只要咱們把純惜培養的好,那不是比別人生十個八個兒子強。”
“更何況再說了,這世上不孝子多得去了,這生了兒子就跟背了債似的,瞅瞅咱們樓上吳嬸子兩口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就因為生了好幾個兒子,導致他們老兩口給哪個兒子帶孩子,都遭到幾個兒子的不滿。”
“這叫什麼?這叫吃力不討好,累死累活的帶孫子,沒得到兒子們的一句好話不說,還讓兒子和兒媳婦都給埋怨上了,都差不多要吸乾他們老兩口的骨髓還不滿意。”
“所以啊!這兒子就是債,還是咱們好,女兒可是貼心的小棉襖,咱們有純惜這麼個貼心的小棉襖就夠了,實在沒必要去羨慕別人有兒子。”
“嗯嗯!”蔣純惜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沒錯,我就是貼心的小棉襖,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狠狠的孝順你們,讓那些有兒子的人羨慕死你們。”
蔣純惜的話把蔣父和蔣母都給逗樂了。
與此同時,任平偉和劉蔓蔓這邊。
“怎麼樣,”劉蔓蔓把任平偉叫到大雜院外面的小巷子詢問道,“蔣純惜那個蠢貨怎麼說,你把她給糊弄住了沒有。”
任平偉陰沉著臉把事情給說了一遍,隨即冷笑道:“看來蔣純惜那個蠢貨還真是開竅了,這想要再像之前那樣粗淺的手段糊弄她已經不管用了。”
“還不都是怪你,”劉蔓蔓氣憤道,“讓你收斂著點,你就是非不聽,這下好了吧?讓蔣純惜那個蠢貨開竅了,你說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難道只能看她這隻肥羊從我們手裡逃走。”
“自然不行,”任平偉擰著眉道,“像蔣純惜那麼蠢,又好糊弄的肥羊可不好找,怎麼能讓她從我們手裡逃走。”
“那你倒是趕緊想想辦法啊!”劉蔓蔓跺了跺腳道,“這眼看著再過幾天就要拿到畢業證了,等畢業證到手,蔣純惜去工作單位上崗,那我們就沒辦法能算計她了。”
“那就讓她沒辦法拿到工作。”隨即任平偉就在劉蔓蔓耳邊嘀咕了起來,而劉蔓蔓則是越聽眼睛越亮。
下午蔣純惜剛走進學,劉蔓蔓就來到她的身邊。
“純惜,平偉已經跟我說了,”劉蔓蔓挽住蔣純惜的手臂道,“他說你誤會了他,以為他對我有意思呢?”
“純惜,你真的想太多了啦!我和平偉從小一塊長大,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彼此到現在還記得對方小時候穿開襠褲的樣子呢?就這麼個情況,你覺得我和平偉有那種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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