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這沒臉沒皮的來村長家求他把你弄到學校去當代課老師,怎麼任平偉沒陪你來呢?”
“該不會任平偉也知道你這行為很丟臉,所以不願意陪你來村長家吧!”
“嘖嘖!看來你們的感情也不怎麼樣嘛?這才來農村多久呀!任平偉對你的感情就發生了轉變,我很是好奇,你們的感情最後會走向什麼樣的結果,可千萬別整的勞燕分飛才好,不然豈不是太可惜,太可嘆了。”
“蔣純惜,你這是在嫉妒嗎?”劉蔓蔓擠出一抹扭曲的笑容,“不過也是,不管你再如何否認,做為你最好朋友的我,最是清楚你有多喜歡任平偉。”
“可那又怎麼樣呢?任平偉從頭到尾喜歡的人是我不說,他還為了我忍著噁心糊弄你,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每次為了糊弄你,故意用曖昧的眼神表達出對你的喜歡,任平偉都噁心得想要吐。”
“所以你在我面前有什麼好得意的,這就算你現在搞臭了我和任平偉的名聲,但掩蓋不了你蔣純惜是我劉蔓蔓手下敗將的事實。”
“嗯嗯!你說的都對,”蔣純惜很誠懇的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可要把任平偉給看好了,可千萬別讓他心生悔意,覺得錯失我,選擇你是他做的最錯誤的決定,轉過頭又想來糾纏我。”
“我呀!可是很怕他任平偉哪天會來糾纏我,揹著你跑來跟我說,他終於認清自己的心,其實他心裡真正愛的人是我,那我還不得被噁心死。”
“劉蔓蔓,”蔣純惜拍了拍劉蔓蔓的肩膀,“不管再怎麼說,咱們到底也做了好幾年表面上的好姐妹,所以我在這誠懇的拜託你,可一定要拴好任平偉,千萬千萬別讓任平偉來糾纏我行不。”
“蔣純惜,你…你……”劉蔓蔓氣得都說不出話了,舉起手就想往蔣純惜臉上打下去。
蔣純惜抓住劉蔓蔓的手,嘴角泛起冷笑把她的手甩開:“想跟我動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告訴你劉蔓蔓,弄臭你和任平偉的名聲只是開胃菜而已,咱們以後走著瞧,我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絕望。”
話畢,蔣純惜就抬腳離開,徒留劉蔓蔓瞪著憤怒的雙眸目送她離開的背影無能狂怒。
蔣純惜回到知青院時,正好碰到任平偉從知青院走出來。
“純惜,對不起。”就在蔣純惜要越過任平偉的身邊走進知青院時,任平偉聲音無比愧疚道。
蔣純惜停下腳步,轉過身嘲諷看著任平偉:“任平偉,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咱們都已經把臉皮徹底撕破,可沒想到你還有勇氣來跟我演戲。”
“純惜,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揣測我的行為和用意,”任平偉趕緊說道,隨即還苦澀搖頭笑了下,“不過也是,就我對你的所作所為,你不會再相信我那也是正常的。”
“別說是你了,就是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可笑,憑什麼認為你還會相信我,覺得誠懇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就能相信我是真心在悔過,”任平偉眼神無比認真看著蔣純惜,“可是即便如此,我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純惜,我是真的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不求你能原諒我,只求能讓我心裡對你的愧疚減輕一點點。”
說到底任平偉還是想垂死掙扎一下。
這一個月來艱苦的日子,已經讓任平偉沒心氣再想著要報復蔣純惜什麼了,只想著尋找機會離開農村,而這樣的機會只能在蔣純惜身上看到。
畢竟蔣純惜的父母肯定會想辦法把她弄回城裡,絕對不可能讓蔣純惜一直待在農村,而他要是能拿下蔣純惜,和蔣純惜結婚的話,那她的父母肯定也要把他這個女婿一塊弄到城裡去。
當然啦!這就算蔣純惜的父母沒辦法把她弄回城裡去,但他也能透過蔣純惜在農村的日子好過些。
至少蔣純惜肯定不缺錢,有她父母的供養,那在農村的日子雖然艱苦但不至於那麼難熬。
要知道,任平偉的父母可是放棄了他,他下鄉的也只是給了他十幾塊錢,想像蔣純惜的父母那樣,給她寄錢寄東西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其實也不能說任平偉的父母放棄他,畢竟這個年代生活實在太艱難了,不是任平偉父母不幫襯點他這個兒子,而是真的有心無力。
但任平偉不是這麼想的,他就是覺得被自己的父母給放棄了,心裡無比怨恨自己的父母。
“任平偉,你在幹嘛?”就在這時劉蔓蔓也回到知青院了,只見她怒氣衝衝走到任平偉身邊,用力扯著他的手臂質問道,“我問你,你這是在幹嘛?”
隨即劉蔓蔓憤怒看著蔣純惜:“蔣純惜,你還要不要臉啊!明知道任平偉喜歡的人是我,你還死皮賴臉跟她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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