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和離這話可不能說,”這是誠王妃的聲音,“沒錯,我家這個混賬玩意確實是不著調了些,可說到底,不也是他實在太愛純惜了嗎?不然他也不會說出要和純惜一世一雙人的話來。”
“唉!年輕人就是這樣,這一碰感情的事腦子就容易衝動,咱們做長輩的在這個時候就應該好好糾正孩子,把道理跟孩子掰碎了講清楚,讓孩子及時醒悟才是,而不是一竿子打死,要把好好的一樁姻緣給拆散了。”
“更何況再說了,合離又能是什麼好名聲,純惜要是真和振德合離的話,不但純惜的名聲會受損,就是你們蔣家家族姑娘的名聲也會受連累啊。”
“岳父,岳母,”宋振德趕緊重重磕了一下頭,“是小婿錯了,求你們不要拆散我和純惜,我和純惜打小就定下了婚約,說句毫不為過的話,純惜就是我的命啊!你們要是非讓純惜跟我合離,那還不如一刀殺了我算了。”
“父親,母親。”就在這個時候,蔣純惜幽幽轉醒了過來。
“純惜,”蔣母急忙又往床上一坐,抓起女兒的手眼淚連連的,“你真是嚇死母親了,這幸虧你沒什麼大礙,不然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可讓母親怎麼活呀!”
“母親,”蔣純惜一張口眼淚就掉了下來,“是女兒不孝,讓母親替我擔心了,可是……”
“嗚嗚!可這不是宋振德實在欺人太甚了嗎?他口口聲聲說愛我,但卻要讓我這病殃殃的身子接管誠王府的中饋,美名其曰是這些年來他母親管理中饋給勞累到了,現在我這個身為兒媳婦的進門了,就應該讓他母親享享清福。”
“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他母親那副血氣十足的身子,他怎麼就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這分明就是想把我的身體給拖垮,給累死了,好成全他孝子的好名聲。”
“就更別說他還想搞什麼一世一雙人,嗚嗚!他這哪是愛我啊!他這分明就是在算計我,不停的給我挖坑呢?這也就幸虧女兒不糊塗,沒有被他一世一雙人的話給矇蔽了,不然還不知道會被他如何給算計了去,指不定到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純惜……”
“給我閉嘴,”蔣純惜打斷宋振德的聲音,“我現在不想再聽你說任何一句話,只要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覺得你宋振德又打算給我挖什麼坑。”
“宋振德,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那你大可以跟我退婚,不娶我就是了,可為什麼還要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來算計我,早知你宋振德是如此心機叵測的一個人,我蔣純惜說什麼也不會嫁給你。”
“是啊!老夫也很是好奇,你宋振德如此算計,到底想算計我女兒什麼,該不會真想算計我女兒的命吧!”這是蔣父陰沉的聲音。
“沒有的事,絕對沒有的事,”誠王又急又怒的,“這結親又不是結仇,更何況再說了,我兒子算計純惜的命又能落得個什麼好處,這就算兩個孩子之間有個什麼仇恨的話,那也得有個由頭吧!”
“這無冤無仇的,我兒子又不是腦子犯渾,怎麼可能會去算計結髮妻子的命呢?”
“純惜啊!”隨即誠王就看著蔣純惜道,“振德這孩子這些年來對你的情意,那可是眾所周知的,他愛護你,疼惜你都來不及了,又怎麼可能會算計你呢?”
“當然啦!我倒也不是要袒護自己的兒子,振德這孩子今日做出來的事確實欠妥,什麼一世一雙人,他這分明就是置你的名聲不顧,也就難怪你會抱有如此大的惡意來揣測他了。”
“純惜,我錯了,”宋振德連忙跟著說道,“是我糊塗,不應該腦子一熱就什麼話都說,可是我說出一世一雙人的話真是發自內腑,出自於真心的啊!”
“我錯就錯在沒有事先確定你的心思,就擅自做主要跟你一世一雙人,這要是先確定你並沒有想跟我有一世一雙人的想法,那我絕對不會說出要跟你一世一雙人的。”
“純惜,看在我誠懇認錯,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的份上,你就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好嗎?我跟你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擅自做主做出什麼讓你不喜的決定。”
“純惜,看在振德真心悔過的份上,你就給他一次知錯能改的機會,”誠王妃開口說道,“畢竟你們這都已經成婚了,總不能真的要和離吧!你如此在乎孃家女子的名聲,難道就願意看到因為你和離導致孃家女子名聲跟著受損嗎?”
蔣母瞪了一眼誠王妃母子,這才看著女兒說道:“純惜,你要是真想和離的話,我和你父親這就帶你歸家去,其他的事你無須考慮那麼多。”
“純惜,”這是蔣父的聲音,“看著為父的眼睛回答我,你和宋振德這段婚姻到底想不想維持下去,你要是真想合離的話,那就不用去顧及什麼,天塌下來有為父替你頂著,不就是合離而已這能有什麼。”
蔣父和蔣母是真心疼愛女兒的,但其實他們也不希望女兒真的和離,說出這樣的話,只是在演戲給誠王一家三口看而已。
沒辦法,在古代就是這樣的啦!
這做父母的就算再如何疼女兒,但也要為家族姑娘的名聲考慮,畢竟古代講究的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要是家族有女孩子傳出好的名聲,連累的可是整個家族女孩子的名聲。
“父親,母親,”蔣純惜非常感動道,“女兒謝過你們二老對我的愛護,但女兒不能自私讓家族那多妹妹受我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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