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錦繡說的沒錯,”錦心也趕緊說道,“咱們剛剛的話,說到底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己,並沒有得到證實啊!”
“更何況再說了,被皇后害得流產的嬪妃眾多,估計現在有人比娘娘您更加著急想弄清楚,太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所以我們靜等訊息便是,著實沒必要去當這個出頭鳥啊!”
宜妃也冷靜了下來。
當然,她這是逼自己冷靜的,畢竟她身後還有家族,她不能不為家族考慮。
與此同時,昭寧宮這邊。
蔣純惜和容嬪正在品茶。
“多謝妹妹那日的提醒,不然恐怕姐姐我真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這話的時候,容嬪眼眸滿是恨意。
她實在沒想到,皇后害了她腹中的孩子還不夠,竟然還想置她於死地。
更沒有想到,她身邊信任的太監竟然是皇后安插的人,這也就難怪,當初她那樣嚴防死守,但還是著了道,腹中的胎兒還是被皇后給害了去。
“唇亡齒寒罷了,”蔣純惜放下茶盞道,“提醒姐姐一聲,只不過也只是想給自己找個盟友,相互照應,免得哪天連怎麼被皇后害死都不知道。”
“所以擔不起姐姐這一聲謝,姐姐若是不嫌棄的話,從今以後你我相互扶持,說不定咱們姐妹倆能活著看到皇后遭到報應那天。”
“妹妹客氣了,”容嬪收起臉上的恨意道,“能和妹妹相互扶持,也是姐姐的福氣,何談什麼嫌不嫌棄的。”
隨即容嬪看向窗外,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皇上如此大張旗鼓將皇覺寺高僧都召進宮,難道說太子的病不是簡單的突發高熱,而是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因此皇上這才讓皇覺寺的高僧進宮,企圖用佛法來拯救太子,讓滿天的神佛保佑太子一命。”
“這誰知道呢?”蔣純惜也露出一抹冷笑,“說不定太子真病入膏肓,皇上病急亂求醫,都求到佛門去了。”
“呵呵!”容嬪笑了出聲,“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實在太好了,皇后那樣的毒婦,就應該讓她也嚐嚐喪子之痛。”
“還有皇上,這要是太子沒了,那他可就連個繼承人都沒有,到時候不知他是不是會後悔,後悔怎麼就縱容皇后殘害皇嗣,害他就只有太子這麼一根獨苗苗。”
“哈哈!”容嬪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老天爺啊!您可一定要長眼,讓皇后那樣的毒婦也嚐嚐喪子之痛,讓皇上也品嚐什麼叫做後悔莫及的滋味。”
“姐姐放心,皇后那個毒婦作惡多端,想來老天爺肯定是長眼,”蔣純惜拿出帕子遞給容嬪,“姐姐趕緊把眼淚擦擦吧!這眼看著,皇后就要遭到報應了,姐姐應該感到開心才是,怎麼還哭了呢?”
容嬪接過帕子把眼淚擦掉:“妹妹說的是,這眼看著皇后就要遭報應了,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只是希望真能如我們所願,太子真到了命懸一線的地步,可千萬別讓我們白高興一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