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臥床養胎了一個月,這才來到蔣純妍這裡請安。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個月來太子並沒有去看過蔣純惜,這一方面是不想讓蔣純妍亂想,一方面自然是因為蔣純惜懷孕了,太子去看蔣純惜也做不了什麼,自然也就懶得去了。
“快快起來,你現在可是懷著身孕,怎還跟嫡姐講究這些虛禮。”蔣純妍親自起身把蔣純惜扶起,她這倒是真的在乎蔣純惜肚子裡的孩子。
“你啊!不好好待在自己院子裡養胎,還來給我請什麼安呢?”蔣純妍拉著蔣純惜來到軟榻上坐下,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你只要平安的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是對嫡姐我最好的敬愛了,無需講究那些不必要的虛禮。”
“在床上躺了一個月,躺得我渾身骨頭痠痛了,”蔣純惜說道,“更何況太醫也說了,我得適當的運動下,對肚子裡的胎兒才好,等將來生產時也不至於太過艱難。”
“更何況再說了,我這懷的可是嫡姐的孩子,那自然是在懷孕時就要經常來嫡姐這裡走動,好讓肚子裡的孩子也熟悉嫡姐不是麼?”
蔣純妍神情疑惑向沈嬤嬤看去:“還有這種說法,這孩子在肚子裡難道還能感應到什麼。”
“能的,”沈嬤嬤連忙道,“等孩子在肚子裡發育全了,就能感應到外面的聲音,太子妃若是經常跟肚子裡的孩子說話,那等孩子一出生就能認得您的聲音。”
沈嬤嬤說這話時難得給了蔣純惜一個滿意的眼神。
“這麼神奇,”蔣純妍驚訝道,“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這胎兒在肚子裡的就能感應外面的聲音。”
隨即蔣純妍的神色就低落了下來,至於低落什麼,那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唉!要是這孩子是投在嫡姐肚子裡就好了,”蔣純惜嘆氣道,“可惜啊!嫡姐的身子無法生育,不然我也就不會進東宮侍奉太子了。”
沈嬤嬤恨恨瞪了蔣純惜,小賤人,哪壺不提哪壺,這小賤人絕對是故意的,要不是看在她小賤人懷孕的份上,不然沈嬤嬤絕對要狠狠訓斥她小賤人一頓。
“是我沒福氣孕育太子的孩子,”蔣純妍把手從蔣純惜肚子上拿開,“這幸虧有妹妹你替我孕育太子的孩子,不然……”
“嫡姐放心,”蔣純惜打斷蔣純妍的話,“我已經懷上太子的孩子,想來朝中那些大臣就不會再逼著太子廣納姬妾,我現在只祈禱肚子裡的孩子是男孩,不然要是女兒的話……”
只見蔣純惜臉上的表情憂愁了起來,而蔣純妍的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畢竟她本來就心情低落,再被蔣純惜的話這樣添堵,那心情可想而知。
沈嬤嬤這下再也忍不住了:“蔣侍妾,你這是故意的吧!故意給太子妃添堵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這才懷孕就敢仗著肚子裡的孩子給太子妃添堵,真以為自己懷上孩子就有了依仗,可以騎到太子妃頭上了嗎?”
“我…我沒有,”蔣純惜被沈嬤嬤的話嚇得眼淚直打轉,“沈嬤嬤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到底要我怎麼做,沈嬤嬤才要相信我對嫡姐沒有壞心,是真心實意想替嫡姐生一個孩子的。”
“嫡姐,你相信我,”蔣純惜哭著對蔣純妍道,隨即就趕緊狠狠扇自己一巴掌,“都怪我口無遮攔,我不應該胡說八道給嫡姐添堵,我可真該死啊!”
“純惜,你這是幹嘛?”看蔣純惜又要往自己臉上打,蔣純妍趕緊攔住,“你現在可是懷著孕,怎麼能打自己呢?這要是傷到肚子裡的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沈嬤嬤,”隨即蔣純妍生氣看向沈嬤嬤,“你還不趕緊跪下給純惜認錯,我看就是我平時太縱容著你,才讓你敢對純惜這般放肆。”
“太子妃,奴婢沒錯,”沈嬤嬤梗著脖子說道,讓她跟蔣純惜這個小賤人道歉,想都別想,“蔣侍妾分明就是不懷好意,不然她怎會故意說那樣的話來給您添堵。”
“沈嬤嬤,你實在太過分了,”這是青兒氣憤的聲音,“我家主子到底說了什麼了,她那些話明明就是在正常不過,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成了我家主子在給太子妃添堵。”
“更何況再說了,就算我家主子的話真有不敬太子妃的意思,那也輪不到你一個奴婢來越俎代庖,太子妃都沒有說什麼,你一個奴婢怎敢越過太子妃訓斥我家主子。”
“啪!”沈嬤嬤直接一巴掌打在青兒臉上,“好你個小賤蹄子,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敢跟我這樣說話,我看你這張嘴是不想要了。”
“來人啊!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掌嘴二十,給我狠狠打爛她這張嘴。”
這人啊!是不能慣的,不然可就會慣出毛病來,看看沈嬤嬤現在這副囂張的德行就知道了。
當然啦!最主要的是,蔣純惜透過系統給沈嬤嬤下了點東西,那是一種能讓人暴躁的符籙,最適合沈嬤嬤給這樣的奴才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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