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峰奇從公司離開就直接回家了。
“你怎麼這時候回來,”鄧母看兒子進門,很是疑惑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才請假提前下班。”
“還有,你這手裡抱著的箱子裝的是什麼。”
話說著,鄧母就把兒子手裡的箱子接過來。
“我被公司開除了。”鄧峰奇來到客廳的沙發坐下。
“什麼?”鄧母連忙把手裡的箱子放下,走到兒子跟前焦急問道,“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被公司開除了。”
“還有,你被開除的事蔣純惜知道嗎?你可是蔣氏集團板上釘釘的駙馬爺,哪個不長眼的敢開除你。”
對於蔣純惜這個未來兒媳,鄧母是非常滿意的,當然在滿意的同時,也存著想打壓蔣純惜的想法。
只不過她這想法得等兒子娶了蔣純惜再說,可不能讓蔣純惜這隻快要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就是蔣純惜她爸讓人事部開除我的,”鄧峰奇氣惱道,“我跟純惜鬧了點矛盾,她就跟她爸告狀,讓她爸把我給開除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跟純惜鬧矛盾了,”鄧峰奇來到兒子身邊坐下著急問道,“你說你也是的,好端端的跟純惜鬧什麼矛盾,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脾氣難免大了些,你不好好哄著她就算了,怎麼就還跟她鬧矛盾呢?”
“趕緊給她打電話,約她出來好好道歉,蔣純惜那麼愛你,你只需要給她個臺階下,她就會原諒你。”
“媽,”鄧峰奇本來心情就不好,聽母親這樣一說,就更加來氣了,“我是不會跟蔣純惜道歉的,明明錯的人是她,憑什麼要我去跟她道歉。”
“總之我的事你別管了,我這次要是跟蔣純惜低頭了,那她以後豈不是就更加變本加厲,我在她面前還能挺得起腰板嗎?”
是的,鄧峰奇那自信爆棚的腦回路,還是認定蔣純惜不會真的跟他分手,存著想好好教訓蔣純惜的想法,絕不會輕易原諒蔣純惜。
“你……”鄧母簡直要被兒子給氣死了,“你就不怕把事情給玩脫了,你現在要是不及時去跟蔣純惜道歉,那蔣純惜要是一氣之下真跟你分手,那可怎麼辦?”
“行了,”鄧峰奇不耐煩道,“總之我的事你別管了,蔣純惜有多愛我,我難道還不清楚嗎?她怎麼捨得會真的跟我分手,這次跟我鬧矛盾,無非就是想拿捏我而已。”
“我要是主動跟她低頭,那我以後跟她結婚後,還不得被她控制得死死的不說,還會連累你和我爸跟著受氣。”
鄧母聽兒子這麼一說,倒也冷靜了下來,但還是不放心問道:“你真確定不會有事,蔣純惜真愛你愛得要死。”
“確定,確定,”鄧峰奇越發不耐煩,“行了,我回房間去了,你就別再煩我了。”
隨即,鄧峰奇就起身往房間走去。
“這孩子,現在脾氣怎麼就變得這麼差呢?”鄧母蹙眉不滿道,“真是好賴不分,要不是因為擔心你把事給搞砸了,不然我才懶得管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