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鄧峰奇被周青青的話給震驚得都結巴了。
“你什麼你,”周青青去拉鄧峰奇的手,用力一拽把他拽倒在床上,然後就壓到他身上,“難道我說的有錯嗎?我們可是兄弟,這兄弟之間自然是要坦誠相待,互相幫忙不是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不婚主義者,”周青青手在鄧峰奇你喉結上撫摸,“當然啦!我雖然是不婚主義者,但並不代表著我就沒有生理需求,所以可不就需要好兄弟幫忙?”
“你昨晚可是在我身上非常賣力的,怎麼這會反而矯情了起來,難道說你以後不想再幫我解決生理需求,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勉強你,大不了我找別人就是了。”
“只不過,”周青青一隻手緩緩撫摸到鄧峰奇的腹肌,“只不過你捨得讓我去找別人嗎?就不怕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咱們兄弟沒得做。”
周青青倒沒在說謊,她還真是不婚主義,因為從小經歷父母婚姻不幸福的原因,導致周青青對婚姻非常排斥,但卻非常享受被異性追捧著。
就拿她和鄧峰奇幾個人之間的關係來說,一直以來都是她佔據主導權,讓鄧峰奇幾人圍著她轉。
王成明和趙文輝早就已經被她給拿下了,就只剩下鄧峰奇,所以在昨晚那麼好的機會下,周青青自然是不會放過,趁機把鄧峰奇拿下。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再加上鄧峰奇還是個愣頭青,被周青青這麼一挑撥,立馬就有了反應。
但鄧峰奇還是死死忍住:“青青,你趕緊從我身上下來,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不能對不起純惜。”
“我就不下來,”周青青往鄧峰奇嘴上啄了一口,“況且再說了,你若是真想讓我從你身上下來,那你怎麼不推開我。”
“峰奇,你這可太言不由衷了,你的小兄弟可比你誠實多了,”周青青的手鄧峰奇身上游走著,“更何況再說了,咱們昨晚可是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已經對不起你那女朋友了。”
“這犯一次錯也是錯,犯一百次錯也是錯,反正左右錯已鑄成,那又何必去糾結是一次還是一百次呢?”
“只要別讓你女朋友知道我們的事,那不就沒事了。”
鄧峰奇額頭滲出汗來,實在是被周青青挑逗得快要崩潰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只見他一個翻身把周青青壓在身下,就開始迫不及待動了起來。
沒錯,只要不讓純惜知道,那純惜就不會發現他出軌的事。
更何況他這也不算是出軌,他這只是在幫兄弟而已,又或者說,他和周青青在互相幫助。
誰讓蔣純惜不讓他碰呢?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身體需求,蔣純惜不讓他碰,他也擔心自己會被憋壞。
所以他和周青青兄弟之間互相幫助,根本算不上什麼出軌,純惜不知道也就罷了,若是知道了,那她應該理解他和周青青兄弟之間這種互相幫助才是。
接下來半個月時間,鄧峰奇沉迷在與周青青這種互相幫助,都顧不上想起蔣純惜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