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武信侯夫人悠悠嘆了口氣,接過蔣純惜呈給她的茶盞,“純惜啊!你這孩子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我這個婆母對你如何,你心裡也清楚。”
“這但凡你能生,我這個當婆母的也不想當惡人,但問題是,這都己經五年時間了,可你的肚子卻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我這當婆母的如何能……”
“母親,您無須再繼續說下去,”蔣純惜一臉愧疚打斷武信侯夫人的聲音,“都是兒媳的錯,兒媳不應該沉溺於情愛之中,而忘了身為武信侯府宗婦的職責。”
“兒媳今日來,主要是想請您給世子挑選幾個好生養的妾室。”
武信侯夫人臉上一喜:“好好好,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是懂事的,你放心,這等妾室生下孩子,就交給你撫養,誰也動搖不了你的地位。”
“只是……”武信侯夫人面露愁容起來,“只是謹安那邊……”
謹安就是原主的丈夫,全名武謹安。
其實這些年來武信侯夫人一首沒能如願給兒子安排妾室,還真不是因為蔣純惜這個兒媳婦的原因,完全是因為兒子那個孽障不肯納妾。
口口聲聲要和兒媳一世一雙人,說什麼也不肯違背自己許下的誓言。
說真的,這要是兒媳能生的話,武信侯夫人也不是那等見不得兒子夫妻恩愛的惡婆婆。
可問題是,蔣純惜這個兒媳婦不能生,這都己經成婚幾年時間了,要是能生的話早就懷上了,怎會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所以啊!武信侯夫人可不就埋怨上兒媳婦,對蔣純惜這個兒媳婦開始看不順眼起來。
“母親放心,世子那邊由兒媳去勸導,”蔣純惜說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兒媳不能讓世子成了家族的罪人,一定會勸世子納妾儘快為武信侯府添丁進口。”
“好好好,”武信侯夫人臉上的笑容非常和藹起來,“純惜啊!那謹安那裡就交給你了,我會盡快給謹安挑選幾個好生養的丫鬟出來。”
“那就麻煩母親了,”蔣純惜非常感激道,“沒什麼事的話,兒媳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武信侯夫人表情慈愛看著蔣純惜離去,這才跟身邊的心腹嬤嬤吩咐道,“趕緊去把那幾個丫鬟叫過來。”
關於給兒子安排的妾室,武信侯夫人夫人可是一首有準備著,她院子裡伺候的奴婢,就有好幾個模樣出眾,身子骨看著就好生養的丫鬟。
只需等兒子點頭同意,那幾個丫鬟就能去伺候兒子,而現在難得兒媳婦終於懂事了,武信侯夫人這個做婆婆的自然要承情,所以可不就得好好敲打那幾個丫鬟一番,免得將來讓她們養大了心,生出什麼不該有的野心。
蔣純惜回到她居住的院子時,她的另外一個大丫鬟蓮兒就忍不住開口道:“世子妃,您怎能就同意給世子納妾呢?”
“世子對您是何等的情深意重,您這要是主動勸世子納妾,奴婢擔心世子會對您心生芥蒂,導致您和世子的感情出現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