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惜,你要是不想笑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笑了,”武瑾安緊緊握住蔣純惜的雙手,那眼眸裡的心疼之色都快溢位來了,“看你這樣勉強的笑,我心裡實在是不好受得緊。”
“瑾安,”眼淚瞬間就從蔣純惜的眼眶滑落下來,“我不想這樣的,但我實在是控制不住。”
只見蔣純惜急忙把雙手從武瑾安手裡抽出來,拿出帕子把眼淚擦擦:“好了,瑾安,我現在已經好受些了,你不用管我,趕緊去翠竹院吧!”
“算了,我今晚就不過去了,就留在安福院好好陪你,”武瑾安把蔣純惜摟進懷裡,“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又如何有心情去翠竹院寵幸別的女人。”
“瑾安,”蔣純惜聲音無比哽咽和動容,“聽你這麼一說,我的心好像就沒那麼痛了。”
隨即蔣純惜把武瑾安推開,又扯出一抹笑容來:“好了,我現在真的已經沒事了,你趕緊過去翠竹院那邊吧!母親這會肯定一直都在等著你去翠竹院的訊息,你要是留在安福院的話,那不是要讓母親白白期待一場嗎?”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不想母親又對我產生不滿,因為你同意納妾的事,母親又恢復以往對我的親暱,因此我實在不想母親又對我失望,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自然是明白的,”武瑾安無奈嘆了口氣,“因為納妾之事,母親對你的態度逐漸淡漠了起來,我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要知道,以前母親對你可像親生女兒一樣疼愛啊!”
“唉!”武瑾安又嘆了口氣,“罷了,我這就去翠竹院,反正早晚都是要走這一遭,那我又何必在這檔口讓母親對你再次產生隔閡呢?”
隨之,武瑾安便站起身:“那我走了,你也早點歇下,可不準再哭了知道嗎?”
“嗯!”蔣純惜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再哭了,你就安心的在翠竹院歇下。”
隨著蔣純惜的話音落下,她就把武瑾安送出,站在門口,目送著武瑾安的身影消失不見,臉上才泛起一抹譏笑。
“世子妃,您要是實在難受的話,就別勉強自己笑了,”蓮兒眼眶紅紅道,“看著您露出這樣的笑容,奴婢心裡實在難受得緊。”
“怎麼著,難道在你眼裡,本世子妃此時的笑容有多淒涼嗎?”蔣純惜好笑道,“放心吧!本世子妃可是半點不難受,反而覺得心情舒暢得很。”
隨即蔣純惜就把忠心符打了下去,將整個安福院的下人全部打上忠心符,實在懶得再多說什麼。
原主深愛武瑾安的形象實在太深入人心了,因此在面對她的譏笑時,蓮兒才會說出無比可笑的話。
包括其她人,個個那擔憂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和蓮兒一樣,並不覺得她的譏笑有著其他含義,只會覺得她的譏笑只是傷到深處的自嘲罷了。
隨著忠心符打下去,所有的奴婢眼神都變了。
“世子妃,夜已經深了,您還是趕緊歇下吧!”於嬤嬤開口道,“畢竟明早您可是還要喝妾室茶,至於世子那邊……”
於嬤嬤也露出譏諷之色:“估計這會正步履匆匆,急著趕去翠竹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