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武瑾安微微嘆了口氣,就把事情給說了一遍,“我實在是被我那岳父的話給氣著了,純惜有多討厭他那個外室之女,我怎麼能不清楚。”
“可我那岳父倒好,竟然大言不慚地說出什麼娥皇女英的佳話,簡直把我膈應得不行,這幸虧純惜沒聽到他的話,不然估計得氣的不行。”
武信侯夫人臉色黑了下來:“沒想到蔣正德那老匹夫還不死心,之前來找純惜,大言不慚地讓純惜允許將他那外室女以貴妾之禮納入府,被純惜給拒絕了,竟又找到你頭上來。”
“看來這是非把他那外室女塞進咱們武信侯府來,還真當我們武信侯府是什麼下賤胚子都能進來的地方。”
“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武瑾安臉色也難看了下來,“我岳父已經找過純惜了,純惜怎麼沒有跟我說這件事。”
“還能為什麼,無非就是不想給你添堵唄!”武信侯夫人白了兒子一眼,“你瞅瞅你這副模樣,不就被蔣正德那老匹夫的騷操作給膈應到,更何況是純惜。”
“純惜不跟你說這件事,自然是不想讓你也跟著被膈應到,只不過純惜萬萬也沒有想到,蔣正德那老匹夫會找到你。”
“唉!”武信侯夫人嘆了口氣,“純惜那孩子也真是命苦,怎麼就攤上那樣一個爹,你等會見到純惜時,可千萬不要跟她說蔣正德找你的事,不然她孩子心裡還指不定又要有多難受。”
“知道了,母親,”武瑾安雙手作揖道,“母親,那孩兒就先告退了。”
“去吧!”武信侯夫人目送著兒子轉身出去後,才對身邊的韓嬤嬤吐槽道,“蔣正德那老匹夫還真是不要臉至極,他一個當岳父的,怎麼就好意思跟女婿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為了他那個外室所生的女兒,還真是把老臉都豁出去了。”
“蔣老爺也真是個奇人,”韓嬤嬤感嘆道,“為了個外室所生的女兒,做出如此糊塗的事來,這事要是傳開的話,他也不怕自己在官場上沒臉做人。”
“真是可憐了世子妃,攤上這樣一個爹,這也就幸虧世子妃已經是外嫁女,否則有那樣一個父親,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還有啊!奴婢覺得這件事估計不會就這麼過去了,”韓嬤嬤繼續說道,“以蔣老爺今日的行為來看,他是打定主意想把他那外室女賴給世子。”
“以奴婢看來,估計他那外室和外室所生的女兒這是瞄準了咱們武信侯府,打著想取代世子妃的想法啊!”
武信侯夫人直接被氣笑了:“呵呵!這青樓出身的賤人就是詭計多端,一個流著骯髒血脈的賤種竟也敢妄想取代純惜。”
聽韓嬤嬤這麼說,武信侯夫人自然一下就清楚那對外室母女想謀算什麼。
這讓武信侯夫人對蔣月柔母女就更加厭惡了:“去跟瑾安身邊伺候的奴才好生交代一番,讓他們平時多注意這些,可別讓瑾安著了什麼道才好。”
“既然那對外室母女倆把主意打到瑾安身上,那就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估計會想出什麼骯髒的手段來算計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