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你就別為難我了,”蔣父非常無奈道,“我那堂兄狠狠警告了我,我若是現在去武信侯府,我那堂兄絕對會把我從族譜除名的。”
“被族譜除名是多麼嚴重的事,不用我跟你細說,想來你也是清楚的,”蔣父一下像蒼老了好幾歲,“月兒是你的命,可難道不是我的心頭肉嗎?”
“現在月兒在武信侯府不知如何,我這心裡簡直比你還焦急,這要是可以的話,我難道不想去把月兒帶回來嗎?”
“可是……”蔣父無奈地搖搖頭,“可是即便我拼著被逐出家族的風險,也要去武信侯府把月兒帶回來,但武信侯府也絕對不會放人的。”
“畢竟月兒的賣身契可是已經簽了,因此只要武信侯府不肯放人,我就沒辦法把月兒帶回來。”
“蔣正德,你少找這麼多借口了,”姚嫣紅怒了,“你若真有心想把月兒帶回來,我就不相信你會沒辦法,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豁不出去,怕會被家族放棄,這才不願意去救我的月兒。”
“蔣正德,你簡直就沒有心,”姚嫣紅憤怒的拍打蔣父,“口口聲聲說愛我,說我們母女倆是你的命根子,可真到需要你為我們母女做出犧牲時,你卻退縮了。”
“嗚嗚!我不活了,我這就去死。”隨即姚嫣紅就要去撞柱子。
“嫣紅,你別這樣,你這樣不是想要了我的命嗎?”蔣父死死抱住姚嫣紅,“好好好,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我現在就去武信侯府把月兒帶回來。”
“老爺,我就知道你最在乎我們母女倆,”姚嫣紅破涕為笑道,“那我們現在趕緊走,我跟你一起去武信侯府。”
與此同時,武信侯府翠竹院。
蔣月柔是被潑冷水給潑醒的。
“我就說用冷水潑,肯定能把她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給潑醒,”這是寧芙芙姨娘的聲音,只見她話說著,就狠狠給了蔣月柔一巴掌,“你這小賤蹄子,竟敢算計世子爺。”
“呵呵!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東西,有那樣一個青樓出身的娘,你也配妄想伺候世子爺。”
“芙姨娘這話說錯了,”這是寧宛宛姨娘的聲音,“她這個小賤蹄子這不是得逞了嗎?現在可是都跟咱們姐妹幾個一樣,都成了世子爺的妾室。”
“呸!她小賤蹄子也配跟咱們相提並論,”這是寧晴晴姨娘的聲音,“咱們可是夫人親自挑選出來伺候世子爺的,可跟她小賤蹄子不一樣。”
“更何況再說了,她可是算計了世子爺才進了武信侯府,世子爺厭惡她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碰她。”
“所以啊!她名義上雖然也是世子爺的妾室,但其實比奴婢還不如,世子妃可是派了於嬤嬤來吩咐了我們,讓我們姐妹幾個可要好好招待她這個小賤蹄子。”
“那還跟她小賤蹄子客氣什麼,”芙姨娘立即把蔣月柔從地上拽起來,“姐妹們,今晚咱們姐妹幾個就給這小賤蹄子點厲害的嚐嚐。”
“啊啊!”隨即蔣月柔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臉蛋瞬間就被指甲給抓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