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回到安福院沒多久,就得知蔣月柔被割掉舌頭的事。
“派府醫去翠竹院,可別讓蔣月柔給死了,”蔣純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人死了可是一了百了,可不能讓蔣月柔這麼痛快就給解脫了,敢算計我,那她就得承受住算計我的代價。”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交代府醫,不管用多貴的藥,務必讓蔣月柔好好活下去。”
“是,奴婢這就去。”青兒說完,便匆匆的往外走去。
“世子妃,”於嬤嬤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族長夫人派人送來了訊息,說老爺和戶部尚書大人女兒的婚事已經在議親了,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婚事就能定下來。”
蔣純惜:“堂伯母辦事就是快,快去準備些禮物,我要親自上門去謝謝堂伯母。”
因為蔣父乾的蠢事,蔣族長夫妻倆自然要儘快的給蔣父找個續絃,讓蔣父能有個人管束。
而有了蔣純惜的建議,蔣族長夫人立馬就請人去戶部尚書府探口風,得到回應後,立即就派媒婆上門提親,很快就開始議親了。
至於蔣父的意見……
呵呵!這重要嗎?
蔣族長根本就沒想著要徵求蔣父的想法,這樁婚事蔣父只有接受的份,他要是敢有什麼意見,蔣族長會直接把蔣父這一房從族譜除名,絕對不會再跟蔣父客氣。
總之吧!蔣父現在是要有多慫就有多慫,又或者說認命了,哪敢有什麼意見,畢竟他可不想再被家法伺候,更怕被家族除名。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蔣父都在蔣家養傷,一直沒有去過姚嫣紅居住的宅子,因為他怕姚嫣紅又跟他鬧,非要讓他再去武信侯府要人。
而姚嫣紅上次也被蔣族長夫人給收拾慘了,到現在,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了。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姚嫣紅病了,病的還很重。
她這病一半是因為女兒,一半是被蔣父給氣的,誰讓蔣父這段時間連個面都沒露過,這讓姚嫣紅心裡如何能不氣不怨。
本來就因為女兒的事深受打擊,再被蔣父這樣一氣,這身子自然而然可不就病倒了。
在蔣純惜出府前往蔣族長府邸時,翠竹院這邊府醫已經給蔣月柔止了血。
當然啦!蔣月柔此時還昏迷不醒著。
“活該,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百般算計世子爺,進武信侯府來當妾,這下好了吧!直接被割了舌頭,以後就成了個沒有舌頭的啞巴了。”芙姨娘嗤笑道,還一臉嫌棄地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蔣月柔。
“人心不足蛇吞象,”晴姨娘冷笑道,“有一個疼她的爹,這賤人就算是外室所生,但也能嫁個不錯的夫婿。”
“只不過可惜啊!她賤人好好的正牌娘子不當,非得要給世子做妾,妄想著生下世子的孩子後,就把世子妃給取而代之。”
“呵呵!”還真是敢想,這是宛姨娘的聲音,“也不看看她賤人是什麼出身,就她那上不得檯面的出身,就算沒了世子妃,這世子妃的位置也輪不到她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