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府裡的府醫。
這要是府醫的府醫能瞧出兒子的問題,武信侯夫人還需要想著進宮求個太醫給兒子看看嗎?
其實武信侯夫人不是沒有懷疑過,兒子會不會中了什麼藥,這才導致無法讓妾室懷孕。
而懷疑的物件自然是蔣純惜,就怕蔣純惜的賢惠大度都是裝出來的而己,其實她早就因愛生恨,給兒子下了什麼絕嗣藥。
可是府醫再三確定,兒子身體並沒有下藥的痕跡,身體根本就不存在子嗣有礙的問題。
但兒子要是身體沒問題的話,那怎麼解釋那麼多妾室都懷不上孩子。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府醫醫術不精,診斷有誤。
“夫人,要不然還是再等等,”韓嬤嬤把藥端給主子,“這若真是世子爺身體的問題,咱們可無法保證太醫能守口如瓶,畢竟皇后若是問起的話,太醫肯定是不敢隱瞞的。”
“總之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奴婢覺得請太醫的事還是再緩緩。”
武信侯夫人把藥給喝了,隨即接過丫鬟呈上來的水漱了漱口,這才開口說道:“那就再緩緩吧!不過……”
武信侯夫人表情狠厲了起來:“最好瑾安別真中了什麼藥,否則的話,我絕對饒不了純惜。”
“夫人,依奴必看,世子妃沒那麼大的膽子給世子下藥,”韓嬤嬤說道,“更何況再說了,這兩年來,世子妃因為世子子嗣之事著急的樣子,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還有,若真是世子妃給世子下藥,那世子妃圖什麼,畢竟世子要是沒有子嗣的話,對世子妃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世子妃想害世子,總得有個動機吧!”
“你不懂,”武信侯夫人搖了搖頭道,“因愛生恨,這女人一旦因愛生恨起來,就沒什麼做不出來的,我只高興純惜終於想通,不再執著於一世一雙人,願意給瑾安納妾。”
“可是現在想來,她當初給瑾安納妾未必不是為了試探瑾安而己,因此在瑾安接受納妾,她就恨上了瑾安,所以就狠心給瑾安下了藥。”
“夫人,好訊息,好訊息,”就在這時一個丫鬟一臉欣喜從外面跑了進來,“世子妃院子裡的人來稟報,說世子妃剛剛暈倒,府醫過去後,診斷出世子妃有喜了。”
“什麼,”武信侯夫人先是不可置信,隨即就一臉狂喜的要從床上下來,“這是真的,沒騙我。”
“夫人,奴婢可不敢撒這樣的謊,”丫鬟連連笑道,“世子妃真的有一個月多的身孕了,您就快要抱上大孫子了。”
“哎呦喂!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武信侯夫人雙手合十朝天拜的拜,“趕緊的,趕緊伺候我穿衣,我這就要去安福院。”
“夫人,您這還病著呢?可不好出門,不然要是被冷風一吹,加重了病情可怎麼辦?”韓嬤嬤勸道:
“病什麼病,我那是心病,而現在純惜懷孕了,我的心病不就藥到病除,”武信侯夫人精神抖擻道,“行了,我現在身子好得不得了,趕緊伺候我穿衣,我得快點去看看純惜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