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讓父母懷疑他被邪祟上身,他重生回來,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執著於兒女情長,為了月柔壞了他的大計。
相信月柔如果也能重生回來,肯定能理解他的做法,不會怪他狠心無情的。
呵呵!渣男都是這個德行,自詡深情,但其實卻是最自私無情。
武瑾安前世變心愛上蔣月柔,說到底不就是見色起異而已,還搞得自己有多深情似的,武瑾安前世要是沒有死得那麼早,這等蔣月柔容貌逐漸老去,估計就要有更年輕貌美的女人取代蔣月柔了。
而就在這晚,蔣月柔用一根尖銳的竹枝捅進自己的脖頸,自殺身亡了。
其實蔣月柔早就堅持不下去,這要不是心裡對蔣純惜的恨意支援著,她早就自殺身亡了。
只不過這次她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渾身上下幾乎就沒有塊好的地方,被烙上密密麻麻各種汙言穢語的字。
生不如死已經不足以形容蔣月柔所承受的痛苦了,所以她自殺了。
“死了,”隔天早上蔣純惜得知這訊息時,表情稍微詫異了下,隨即冷笑道,“還真是便宜她賤人了。”
“算了,既然人都已經死了,那就隨便找個地方,把屍體運出去埋了吧!就別拋到亂葬崗去了。”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妹妹,我這個親姐姐著實不忍心看妹妹的屍骨被野狗啃食,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世子妃還是太心善了,”於嬤嬤說道,“就蔣姨娘那樣的賤人,就應該把她挫骨揚灰才好。”
“就是,”青兒非常認同道,“她那賤人這是利用自己的死,給世子妃添堵呢?明知道世子妃懷著孕,還故意自殺,這是巴不得把晦氣帶到武信侯府來,好衝撞了世子妃肚子裡的孩子。”
“世子妃,要不然還是請道士到府裡做法去去晦氣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奴婢就擔心真讓青兒的話給說中了,要真是有什麼晦氣進到府裡來,衝撞了你腹中的孩子那可怎麼辦?”
其實於嬤嬤三人被下了忠心符,自然是知道蔣純惜有著神通的手段,可即便如此,她們還是擔心,這才想著請道士做法求個心安。
“做人時就猶如螻蟻般任由我宰割,難不成死了還能興風作浪不成,”蔣純惜不屑道,“行了,別想一些有的沒有的,趕緊讓人把早膳擺上桌吧!”
蔣月柔的死並沒有在府中掀起什麼波瀾,甚至下人之間對她的死連一點討論也沒有,這雖然歸功於蔣純惜御下有方。
但最重要的是,蔣月柔的存在實在太微不足道了,根本沒有人把她當回事,因此她的死,自然也就無人在意,而無人在意,當然也就引不起讓人有討論的興趣。
而蔣月柔的死沒掀起什麼波瀾,這就導致了,武瑾安並不知道蔣月柔死了。
他這段時間每天都很忙碌,每天都很晚才回府,忙得他都丁點想不起蔣月柔來了,就好像對蔣月柔的愛,已經徹底從他心裡抹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