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務必讓容嬪很快就不會再礙您的眼。”玲瓏話說完,立即就往外面走去。
蔣純惜是隨著容嬪一同回來昭寧宮的。
是的,蔣純惜被安排在容嬪的昭寧宮,而她的位份是貴人。
回到東配殿,蔣純惜的心腹宮女就馬上給她奉上一杯熱茶。
貴人的位份可以帶兩個丫鬟進宮,因此原主的兩個心腹丫鬟都被她帶進宮。
當然,忠心符肯定也是用上的。
“主子,皇后娘娘威儀可真是令人敬畏,”這是隨蔣純惜一同去請安婉玉的聲音,“宜妃娘娘雖說不該冒犯皇后娘娘,但畢竟是妃位,母族更是不可小覷,但皇后娘娘還是讓奴才掌嘴宜妃娘娘,完全是沒把宜妃的母族放在眼裡。”
“皇后娘娘不賢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可依奴婢看來,皇后娘娘不僅僅只是不賢可以概括了,奴婢實在是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蔣純惜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盞,“你家主子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與其擔心我,倒不如去擔心皇后。”
“可不是,”這是另外一個心腹宮女婉秋的聲音,“主子那超凡的本事,這就算後宮是龍潭虎穴又有何懼,以主子的本事,將來必定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皇后娘娘再如何狠毒,在主子眼裡也只不過是只秋後的螞蚱而已。”
因為忠心符的原因,婉秋和婉玉自然是知道蔣純惜那些超凡的本事。
“是奴婢一時想左了,”婉玉笑著說道,“忘了主子那通天的本事,竟替主子擔憂起來。”
“行了,你們就少拍馬屁了,趕緊去讓人把早膳呈上來。”一大早去請安,蔣純惜可是一點東西都沒吃。
與此同時,正殿這邊。
“娘娘,皇后娘娘行事越發沒顧忌了,”容嬪的心腹宮女蘭香的聲音,“宜妃娘娘的父兄才剛在戰場上立功,可皇后娘娘竟讓奴才掌嘴宜妃,這是完全沒將宜妃的孃家放在眼裡。”
“奴婢實在是擔心,皇后娘娘會對您下手,畢竟皇上對您的寵愛……”
“呵呵!”容嬪冷笑打斷蘭香的聲音,“寵愛本宮,皇上若真是寵愛本宮,又怎會任由皇后害了本宮腹中的孩子。”
是的,容嬪才流產不久,今日是她剛出小月子的第一天。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裡難受,但您不能對皇上有如此怨懟之心,”這是容嬪另外一個心腹宮女蘭芷的聲音,“皇上那是多麼睿智的人,您若是對他抱有怨懟之心,這哪怕是在皇上面前掩飾得再好,只怕也會被皇上察覺出來。”
“所以您必須儘快調整心態,可不能……”
“閉嘴,”容嬪紅著眼眶怒聲道,“難道本宮失去了孩子,還不能有半點怨氣不成,若不是皇上縱容皇后,皇后敢如此肆無忌憚對皇嗣下手嗎?”
“嗚嗚!”隨即容嬪就失聲痛哭起來,“本宮真是恨啊!這要是可以的話,本宮真恨不得……”
容嬪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畢竟她還有孃家要顧及,有些大逆不道的話還真不能說出來。
是的,這要是可以的話,容嬪真恨不得把皇上和皇后都給弄死,給她那可憐的孩子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