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就在那諸天劍流斬落的一剎，許之一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詫異。
此時他看到，在凌霄頭頂的虛空中，突然浮現出一道古老的劍墟。
“這是什麼…”
一瞬間，許之一內心就生出了一絲淡淡的不安。
此時他看到，那一座劍墟中竟同樣有劍氣噴湧。
下一剎，在許之一驚恐的眼神中，一柄柄古劍自劍墟斬落，朝著他施展的劍令洪流怒斬而下。
“鐺鐺鐺！”
只聽一道道恐怖的顫鳴聲響徹而起，許之一身軀不停顫動，口中漸漸有血漬灑落。
“怎麼可能…”
他仰頭看著虛空中那兩條完整的劍道洪流，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他之所以能夠施展這道劍流，完全是藉助了祖劍之威。
可凌霄憑什麼啊？
這個畜生，什麼時候掌控瞭如此恐怖的劍道神通？
原本許之一以為，凌霄的天賦，主要在肉身力量上。
如今看來，他的吊似乎遠遠超出了許之一的想象。
“咔嚓。”
隨著最後一枚劍令古劍破碎，許之一的臉上再不見一絲血色。
而他的身影，更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口中鮮血混著內腑噴濺而出，觸目驚心。
“凌霄，你到底是誰？！”
許之一眉頭緊鎖，以凌霄的天賦，已經不能用恐怖形容，而是變太、逆天，真正的萬古獨一。
可就是這樣一個逆天妖孽，為何之前籍籍無名，像是突然出現在了安樂天地之中。
“嗯？”
凌霄搖頭一笑，矗立在虛空之上，冷眼看著下方的許之一。
這一刻，他能清楚地聽到許之一道心破碎的聲音。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凌霄腳步邁出，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許之一面前。
此時他的眼中，隱有一絲深邃之色，眼底漸漸有魔紋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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