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眼眉輕挑，終於明白了凰扶搖是如何與這方世界有了牽扯。
“這方域界，名為凰落之地，這裡面埋葬著一頭真正的九天神凰，當初我便是偶得了此凰妖丹，方才修成了不死神脈。”
凰扶搖的眼眸中，有一縷真正的蒼莽落寞。
看得出來，她對這方世界，還是有些感情的。
只是！！
既為天命，想必當初凰扶搖一定在此界經歷了諸多的磨難。
十萬年的庇護，已是她對於此地最後的恩賜。
“所以，你是想讓我進入此界，幫你取回一些東西？”
九天神凰？
征伐的紀元，無數神明隕落，這倒沒什麼值得驚訝的。
只是不知道，如今這頭隕落的神凰，是否還有神血遺留。
如果凌霄能夠得到一滴，加上凰扶搖的精血…
“不錯！若我全盛之時，倒也有信心應對此劫，可如今…只有得到神凰骸骨，我方才能有一線契機重回巔峰。”
凰扶搖抬頭，死死地盯著凌霄。
不知不覺間，凰扶搖已經放下了對凌霄的戒備。
或者說，除了選擇相信這位人族帝子，她已經沒有其他退路可言。
無論如何，這方世界都曾是她的祖地，而搶奪神凰骸骨，勢必會有所殺伐。
她還是做不到親手去屠戮曾經的族人，哪怕他們曾帶給她無盡的痛苦。
大概，這就是天命之人與反派最大的區別吧。
“我明白了。”
而以凌霄的心計，很輕易就猜到了凰扶搖的顧慮。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嗯？”
凰扶搖眉頭輕簇，末了深深嘆了口氣。
利益之爭，本就是這條仙途永恆不變的道理。
她既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凌霄自然不會放過這等討價還價的機會。
臣服凌族麼？
如果這樣可以保全整個極南，倒也沒什麼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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