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算盡一切，可如今看來，仍舊在棋局之中，根本不曾掙脫。
“你早就知道了？”
青凰仰頭，看向凌霄，眸光隱有詫異，“其實…我早該猜到的，這裡是你的世界，你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墜入幻境，看來，我只是…自己在騙自己罷了。”
“夫君，對不起，我知道你一定會怪我，為何當年最後一戰，我凰族背棄約定，不曾現身…”
“其實，我凰族是被暗算的，當初我族出現了叛徒，勾結仙族，將我困在了仙凰山上，我曾親耳聽到，天魔殿有人在暗中洩露你的行蹤，方才令仙族徹底佔據了先機。”
“那個人，是誰？”
凌霄眼眸微凝，對於當年天魔與凰族的恩怨，他根本懶得理會。
只是，如今看來，九天的局勢，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我不知道，但…應該是天魔殿舉足輕重的人物，畢竟，能夠掌控你行蹤的，至少是帝位之上。”
青凰搖了搖頭，眸光深情地看著眼前的男子，突然灑脫一笑。
“我愛慕了你無盡歲月，沒想到最終…竟在轉世身裡成了姻緣，只可惜…當年我受傷太重，雖藉助涅盤之力重生，但卻丟失了大部分記憶，也幸虧這一枚凰印，令我覺醒了一絲魂識。”
“凌霄，我知道，我留不住你的，就像以前一樣，可…我就是不想醒來！就想…霸佔你，讓你屬於我一個人。”
“你知道嗎？當我燃燒血脈，衝破仙凰山的束縛，朝著戰場奔去時，心底有多恐懼嗎？”
“我可以失去生命，甚至斷絕輪迴，但我受不了…這個世界沒有你。”
“凌霄，我真的受不了，再失去你一次了。”
“凌霄，天魔殿的叛徒，不會放過你的，你明明已經死了，他們不可能叫你輪迴的。”
“你明白嗎？這一切，很可能是一場騙局！”
“我知道。”
就在青凰淚水瀰漫，苦苦哀求之時，卻見眼前的少年，突然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溫和笑意。
旋即，凌霄雙手緩緩用力，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子。
“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又有什麼好畏懼呢？”
“你…”
青凰美眸微凝，突然輕嘆了口氣，仙顏上是一抹苦楚釋然的笑意，“是啊，雖然現在的你，早已不是曾經的模樣，但…這份執拗，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答應我一件事吧。”
“陪著我…直到我這絲魂識消散，我把顧朝辭還給你，也把我自己…還給她。”
“好。”
凌霄輕輕頷首，眸光深邃。
很明顯，等到青凰與顧朝辭神魂徹底融合，這位天命之女的氣運，又將再度攀升。
到時候，她就不僅僅是新的凰主，還是妖族…真正的氣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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