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你兩人便隨我修行吧，不過…”
良久的沉默之後，龍淵劍主突然將眸光放於凌天身上。
對於君山的脾氣，他自然清楚。
只是如今前者臨死託孤，也是對他的品行的認可。
就算君莫舞不說，他也猜到，恐怕這位絕世劍者生命的最後餘光，花費在了感情之上。
兩人漠北一戰，痛飲三日。
期間君山曾言，若有一日舉世無敵，會隱於山水，陪一女子度世。
或許，他兌現了承諾。
與其相比，龍淵劍主更覺相差一籌，非是劍道，而是這一份灑脫恣意。
法相森羅，佛門經典，破永珍，承悲憫，度輪迴。
只是這輪迴之度，卻堪稱世間殘忍。
終究是，血劍橫空斬罪孽，替佛度世。
邪無過錯，佛犯嗔痴。
人間繁華多笑話，唯吾空餘兩鬢風。
“你與太古凌族，是何關係？”
“未有關係。”
凌天搖頭一語，自那日聖州神山凌天臨一走了之，凌天便知自己在凌族眼中，根本就是個可有可無之人。
若非凌霄，他甚至已改母姓。
如今上界，縱使凌族權傾天地，與他確實未有半分干係。
他的凌，是凌霄的凌！
“你需答應，此生不以劍傷無辜，殺凡靈，方可入我龍淵傳承。”
“弟子謹記。”
凌天俯首，躬身拜下。
呵呵。
這世間，何人可稱無辜？
太古凌族，神戰疆域。
一道月白身影悠然落下，玉足晶瑩，不染纖塵。
此時她的眸光，空洞淡漠，只是嘴角輕抿的那絲哀愁，卻又破了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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