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一定會找出真兇，為明兮報仇。”
“公子大義。”
何言韻嘴唇輕顫，俏臉隱有紅潤。
這般重情重義的公子，世間當真難尋。
怪不得，以顧女帝的冷傲性子，都會折在這一位的手裡。
很難不愛吧？
“其實以明兮的身份，真正稱得上敵人的，總共也就那麼幾人，想必諸位心底也都清楚。”
凌霄抬頭，目視何言染。
這兩姐妹前來，肯定不單單是為了緬懷花明兮的。
於公於私，她們都會想要找出幕後真兇，為師姐報仇。
而凌霄只需幫她們指明道路，這兩人就將徹底走上一條歸途。
“公子說的是樓家還有張九極吧，不錯，我與姐姐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前來天聖域，想要…”
何言染輕抿著酒水，話未說完，就被何言韻一眼瞪了回去。
“呵呵，既然都是為了找出真兇，我覺得我們還是坦誠一些為好。”
凌霄搖頭輕笑，別看何言韻沉默寡言，看似嬌弱。
可，她的性情心思，可比何言染要穩重深邃許多。
“如果，我說假設，真兇當真是樓家，公子會如何？”
何言韻紅唇輕抿，似是鼓起很大的勇氣，直視凌霄。
只是，就在兩人眸光交…合的一剎，這位誅魔殿驕女卻突然羞紅了臉頰，趕忙低頭看向了盤中菜餚。
“殺人償命，別說樓家，就算界主殿殺我親友，我也定斬不饒。”
凌霄聲音平靜，並未理會花玉堂臉上的感激之色。
“喂喂！我姐姐問的是樓家，你扯我界主殿幹什麼？”
何言染放下酒杯，神色有些不悅。
“你們界主殿做的齷齪事還少麼？”
無論是青陽還是之前的怡香樓，可以說都令世人看到了界主殿真正醜惡的一面。
囚禁各族少女，培養成為死侍，這種行為，與邪魔何異？
因此，看到凌霄臉上的鄙夷，何言染竟也無從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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