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眼眉輕挑，臉上卻不見太多意外。
當日他降臨帝城之時，就隱約感覺到了原始帝城上空，那一縷隱晦的氣息波瀾。
如果他所料不錯，原始帝城應該只是一種遮掩。
這方帝城真正的陣法核心，在那一片虛空之上。
“具體我也不清楚，歷來只有七位仙帝大人才知曉其中的秘密，就算是我們這些仙帝子嗣，也根本不知曉帝城之上的事情。”
鴻月喉嚨滾動，小心翼翼地看了凌霄一眼，生怕他會怪罪自己的無用。
在真正見識了凌霄的殘忍殺伐之後，鴻月對於這位當代青年，已經有了一種源自骨髓的恐懼。
“哦。”
凌霄並未多言，忽然轉身看向遠處虛空，嘴角漸漸揚起一抹笑意。
“來了麼？”
此時他能看到，在那天穹盡頭，正有一道白衣身影奔掠而來，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龍衡！！”
看到來人，鴻月眸光顫動，心底當即輕鬆了口氣。
之前她已經向凌霄表達了臣服的意圖，只要她能幫後者得到囚天陣圖，多半就能得到他的信任，從而保全性命。
否則，別說龍衡，今日就算她母親鴻天女帝來了，恐怕也只有被鎮殺的下場，根本沒有一絲逃脫的可能。
“鴻月！！”
龍衡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凌霄兩人身前，眼底隱有一絲驚悸。
此時他能感覺到，那個黑衣青年…似乎又變強了。
雖然他的境界並沒有太明顯的變化，但他那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卻彷彿一方九天深淵，叫人一眼看去便會沉淪其中，難以自拔。
太可怕了！！
同為當代之人，龍衡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妖孽，即便原始帝城中的那幾位仙帝子嗣，也根本無法與眼前的青年相提並論。
“你怎麼樣，他沒…欺負你吧？”
龍衡苦笑一聲，眼底隱有一絲困惑。
不知是不是錯覺，此時他竟感覺鴻月臉上似乎並沒有太多驚恐，看到他也沒有太多驚喜。
嘶…
“沒有，公子怎麼會欺負我？”
鴻月苦笑一聲，眼底竟有一絲幽怨。
她倒是想讓凌霄欺負一下，偏偏他對自己毫無興趣，並直言鴻月根本沒有追隨他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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