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這位尊境長老到了嘴邊的威脅咒罵，又生生嚥了回去。
此時她看到，在那少年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彷彿倒映著一方大淵。
空曠、冷漠，萬劫不復。
“咕嚕。”
這一刻，雲欣隱有一種感覺，如果她再敢多說一句話，下場很可能會與沈天一樣，被這個少年生生用戟插死。
怎麼可能…
雲欣身軀顫抖，眼眸中透露著茫然與忌憚。
她雖知曉，凌霄天賦異稟，乃是真正的仙榜妖孽。
可她還是無法理解，一個帝境少年，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哼，我希望你們玄璣聖地不要後悔。”
話落，雲欣直接撕開虛空，消失在了原地。
“公子…”
大殿之前，雪千尋玉手緊握，整個人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抖動。
她實在沒想到，凌霄竟真的為她，不惜與玉清聖地為敵，當眾鎮殺了沈天。
雖說！！
對於凌霄的戰力，她並沒有絲毫意外。
可對於這位公子的霸道與殺伐，卻又有了一個嶄新的認知。
兩相對比，蕭塵什麼的，實在是太無能了。
作為玉清聖地天驕，沈天稱得上是玉清聖女的頭號舔狗，地位非凡。
如今他死在了玄璣聖地，此事怕是很難善了。
“哼。”
看著眼前雙腿緊繃，身軀抖動的雪千尋，蕭塵眼底當即閃過一絲陰森、嫉恨。
裝比！！
太能裝比了！！
可如果他也擁有凌霄這樣的背景，哪還輪到後者在這耀武揚威？
“玄天姬，現在我們可以聊聊嗎？”
凌霄伸手，將亂古戰戟從地上拔出，忽然抬頭看向玄天姬，露出一抹燦然笑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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