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令人詫異的是，在殺光了山間強者之後，姜玄衣的身軀，卻微微有些顫抖，口中一縷血跡灑落下來，就連氣息都似有些萎靡。
“你怎麼樣？”
葉青嬋眼眸微凝，一把攙扶住姜玄衣的手臂，臉上似有關切。
“我沒事…葉姑娘，日後…可能就要勞煩你照顧阿兄了。”
姜玄衣苦笑一聲，眼底似有失落。
當初她之所以神魂不死，就是因為心中執念所致。
如今，阿兄已輪迴歸來，鎮壓諸天，根本輪不到她來庇護。
而眼前的仇人，又已伏誅，大仇得報。
至於夏皇，就根本不是她所能招惹的了，阿兄遲早會踏過他的屍骨，成就真正的人間之主。
突然間，姜玄衣心中執念盡散，神魂竟有了一絲潰散的跡象。
“不會的，公子不叫你死，你想死都難。”
葉青嬋笑容溫婉，微微搖了搖頭。
凌霄的性情，的確是冷漠至極，可…這姜玄衣的修為，早已突破了帝境。
在這人間一界，帝已是人間巔峰。
最起碼，在凌霄真正邁入九天之前，姜玄衣還是有價值的。
所以，她不會死，至少現在不會。
“老祖！！”
山巔之上，古山神色猙獰地看著那掉落地上的李雲舟，眼眸中最後一絲猶豫，頓時消散了。
然後！！
在凌霄玩味的眼神里，這位十界宗主，竟突然出手，化作層層帝紋，將李雲舟的身體盡數囊括。
“嗯？古山…你他…”
“老祖！這可是你教給我的，仙途殘酷，要讓所有人發揮最大的價值啊。”
古山陰森一笑，早已沒有一方霸主的淡漠超脫。
這神皇社稷圖，雖僅是一尊至尊器，卻需要帝血催動。
如果李雲舟不是重傷之軀，他自然沒有膽量生祭老祖。
可如今，他既被凌霄斬碎了肉身，一時半會也難以恢復。
與其叫他死在凌霄手裡，倒不如…成為神皇社稷圖的養料，助他囚困眾人，也好博得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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