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虛空之上，無盡的劍紋繚繞而開，斬滅一切。
而方媛眼中也是漸漸騰起一絲絕望、不甘，隱有魔意跌宕。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沒有因為身份暴露而隕落在幽州，居然會死在這一尊姬族神寶之中。
而且，更令人憤恨的是，哪怕此時她展露魔威，也根本沒有一絲的把握戰勝姬無命，更不用說將其誅殺了。
一旦，今日她暴露了魔身的秘密，恐怕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姬族。
失敗了！！
她籌謀數百年，隱忍無盡歲月，潛伏在方家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嗡。”
只是！！
就在方媛眸光波盪，心中猶豫之時，卻見頭頂的劍勢，突然停滯了下來。
緊接著，一道黑衣身影浮空而出，矗立在她身前，將那無盡的劍意盡數阻攔了下來。
“嗯？！”
方媛臉色一愣，就連姬無命，此時都是緊皺著眉頭，眼睜睜地看著劍意崩碎，所有攻勢一息消磨。
怎麼可能？！
哪怕方才一劍，他並未施展全力，可放眼姬族也根本不可能有當代之人能夠阻攔下來。
難道是方媛的幫手？
之前他已經感覺到，登天塔中尚有一道陌生的氣息，並非是姬族血脈。
而方族唯一有資格能與他一戰的，也就只剩下一個…方唐了。
“不是…”
與此同時，方媛臉上的意外、驚喜，也是漸漸凝固了下來。
原本她還以為，是方唐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現身相救。
可，並不是！！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眼前青年的身上，並無一絲浩然之氣，反而有一絲…淡淡的陰森之意。
“嗡。”
最終，當凌霄的身影從天而降，徹底現出身形，姬無命周身也是跌宕起一絲恢弘戰意。
只見他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凌霄，嘴角隱有玩味，“又一個外族之人，我姬族已經沒落到這般地步了麼？連登天塔都能任由外人闖入。”
“臣服我，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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