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無命追求的，正是重重磨礪中的成長，突破極限。
以往，作為姬族小王侯，他尚有諸多的顧慮，尋常妖孽見到他，亦不敢有一絲不敬。
以至於過往歲月，他很少與人生死相搏，也就缺少了一份修行毅力。
可如今，只要追隨在凌霄身旁，就意味著要與整個青元為敵，殺戮不止！
“可以。”
凌霄輕輕頷首，並未拒絕。
有這位姬族小王侯的追隨，不用他刻意宣揚，世人也就知曉了姬族的態度。
就算夏族想要出手，也勢必要權衡一二。
而凌霄只需要一些時間，就能將九州局勢徹底攪亂。
到時候，不過是一場成王敗寇的交鋒而已。
“多謝公子！”
姬無命躬身一拜，轉而朝著殿外行去。
直到！！
整座大殿再無他人，姬無雙臉上方才露出一抹妖媚之意，像是一種勾引，與方才的冷漠判若兩人。
“公子，這姬無命向來孤傲，你真的願意相信他？”
以她對凌霄的瞭解，就連自己當初主動臣服，都被他強行插入了…魂海，種下了魂印，如今又怎麼可能隨便相信一個姬族妖孽？
“自然，我有一件事問你，當初你融合洛神印記時，可曾見過別人？”
凌霄眼中，一縷魔意悄然而逝。
雖然之前，他已經檢視過姬無雙的魂海記憶，並未發現一絲端倪。
但，那時候凌霄壓根沒有想過，她也是這場天地棋局中的一枚棋子，很多細節都不曾在意。
如今，洛神身上的那一絲熟悉，令凌霄頗為的困惑。
如果她真的輪迴歸來，或者…始終未死，又會是凌霄身邊的哪一個女子呢？
“別人？”
姬無雙黛眉輕簇，沉吟片刻後方才搖了搖頭。
“當初我融合了那一枚先天印記後，就在洛水中閉關了萬年，等到出世之時，仙魔大戰已經接近尾聲，便率領他們回到了人間。”
“哦。”
聞言，凌霄輕點點了頭，並未多言。
就像他猜測的那樣，就連姬無雙恐怕也不知曉自己已經淪為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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