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
銀鎖命喃喃一語，原本猙獰的臉色早已呆滯了下來。
此時他能看到，在天法破碎的皮膚血肉之下，竟有一道道魔紋浮現而出。
而他周身原本澎湃的金色佛輝，竟瞬間化作一縷…幽暗之色。
而他那一尊高達百丈的佛軀，更是轟然破碎，化作流光灑落下來。
下一剎，天法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只是！！
與之前相比，這位永劫傳人的皮膚，都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
金色的佛紋攀爬在黑色的皮膚之上，顯得無比的邪異。
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魔意蔓延而開，令得周圍眾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驚恐之色。
大魔！！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位永劫傳人，竟然是一尊魔？！
只是！！
相比於郢都眾人，這尊大魔的所作所為，都堪稱正大光明，並無陰邪。
“公子，你別看我師弟覺醒的是魔體，但他心性正直，以魔身立命，是為蒼生造福。”
道無念小心翼翼地看了凌霄一眼，生怕這位公子會因為天法的魔身而產生偏見。
“在我看來，這世間根本就沒有仙魔之分，骯髒的…不過是人心罷了。”
凌霄神色淡然，可說出來的話，卻令道無念眸光顫動，心底愈發感覺敬畏。
格局！！
這就是格局啊！！
自古仙魔不兩立，在世人眼中，魔…根本不分好壞，一律都是該誅之人。
可，在道無念心底，天法心性正直，雖修煉魔道，卻從未乾過任何禍害蒼生之事，是一尊實足的好魔。
只是！！
在這仙途之中，很多時候根本無人在意你修行究竟是為了什麼，只看你是仙是魔。
而方才凌霄所言，實在是出乎了道無念的預料。
他實在沒想到，這世上竟有人能看的如此透徹。
是啊，人心…才是正邪根源！
“公子，無念…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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