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譚姓長老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未敢多言，目送仙主身影消失而去。
與此同時，凌霄等人踏入聖境，就見眼前的世界，宛如一片星空深海，茫茫無盡。
而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中，一顆顆閃爍著光華的神印靜靜懸浮，如同漫天的星辰，又如一方方獨立的世界，綻放著無與倫比的道韻。
“公子，這些都是人族先賢遺留下來的道法感悟，如果運氣好，或許能得到一些接近仙經的傳承。”
沈曼的身影出現在凌霄身旁，語氣恭敬地道。
此時她的眸光，不時看向葉青嬋，眼眸中是一絲淡淡的羨慕。
雖說！！
葉青嬋修為不高，僅在天至尊層次，但她身上卻流露著一絲本源道意，驚人心魄。
更重要的是，凌霄對她的態度，完全不像是一位追隨者，更像是…道侶。
難以想象，以這位公子的心性，竟會流露出這樣的感情，實在是叫人羨慕。
神仙眷侶！
“嗯，你們都各自去找尋造化吧。”
凌霄輕輕頷首，並未有絲毫意外。
從之前虞清芝的話裡，凌霄已經知曉，這方仙院存在的時間，無比久遠。
而以人祖的手段，想要找尋一些人間傳承，簡直輕而易舉。
“是。”
沈曼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無論她如何努力，如今看來，都似乎很難真正接近公子身旁，只能是作為一枚棋子，發揮全身的光熱。
隨著沈曼、姬無命兩人走入黑暗，凌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神紋。
旋即，只見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圍虛空，再看不到一道人影之後，方才從掌心中祭出了那一道人祖贈與的神紋印記。
“嗡。”
嗡鳴響徹，整片天穹似乎變得愈發黑暗。
而凌霄兩人所在的虛空，當即盪漾起一絲漣漪。
緊接著，兩人的身影竟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時光流逝，無盡的道紋綿延而開，將黑暗填充。
此時凌霄能夠看到，一條大道長河從天垂落，將他與葉青嬋的身影同時籠罩。
而兩人眼前的世界，也是發生了諸多的變化，像是洞穿了萬古紀元，出現在了天地初開之時。
只見那裡，一道道人間聖賢的身影靜靜矗立，衍化成一幅幅古老的畫卷神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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