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算四大古神，心中也始終存著一絲顧慮。
那些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聖人，究竟去了何處。
他們是死是生，還是跳出了這天地棋局，一切…皆未可知。
“原來如此，那麼…他察覺到我們的氣息了？”
凌霄眸光微凜，怪不得這道仙影的實力如此強大。
如果他當真融合了一棵完整的世界樹，即便未能打破人間桎梏，那也是遠超血肉生靈的存在。
方才大戰，凌霄雖不曾施展天魔意，可…三人的戰力就足夠引來人間真正的動盪。
尤其是奚瑤與離霧，更是展露出了遠超人間強者的可怕力量。
雖說，如今凌霄並不畏懼人間任何勢力，但他的身份暴露的越晚，手中所掌控的力量也就越強大。
“沒有，就算他融合了世界樹，也只能察覺到這顆果實的變化，絕無可能感知我們的氣息。”
離霧冷笑一聲，以她如今的境界，雖無法與巔峰時媲美，但在九劫桎梏下，她仍舊不認為人間有誰能在神魂造詣上與她媲美。
方才她施展的神通，能夠追溯時光，逆轉神識。
就算神明至此，今日也絕無可能破掉她的手段。
“嗯。”
凌霄輕輕頷首，眼底魔紋顯化。
無論如何，那仙影本體怕是已經察覺到了此地變故，他必須要想個辦法，將這口鍋甩到別人身上。
想到這，凌霄的目光也是落在了相柳身上。
只見此時，這位域外領主的肉身早已完全破碎。
而在失去了世界果實的生機庇護後，他的傷勢再難恢復了。
“讓我看看，當初究竟是誰將你救出妖魔絕地的。”
凌霄眸光漠然，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相柳身前。
只見此時，它的九顆頭顱已經破碎了八顆，鮮血流淌一地，露出其中森白的骨渣。
“你究竟是誰…”
相柳掙扎著抬起頭來，一雙暗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凌霄。
在兩大魔帝的聯手鎮壓下，他根本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從頭到尾，稀碎。
“我是天魔。”
凌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玩味，而相柳的臉色更是直接呆滯了下來，旋即露出一抹憤恨。
“你看，說了你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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