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聖靈帝城，轟然破碎。
原本喧囂的古城，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書院弟子立於虛空，看著那殘破的城池以及地上灑落的無數血骨，臉上皆是一抹複雜之色。
原本，在過去十九萬年中，蒼瀾書院始終避世，根本不曾與任何勢力爭鋒。
就算書院創立之初，天尊也只是傳揚道法，授業蒼生。
可如今，隨著凌霄的出世，蒼瀾書院似乎已經卷入了這一場亂世紛爭。
不知為何，此時就連李浩然等人，心底都是有種預感，這九天…長夜降至。
而眼前的少年，似乎正站在黑暗之中，為所有被欺壓的種族，斬開一條光明大道。
看著凌霄腳下，那被絞成粉碎的眾千劫帝境，所有人眼中皆是一抹驚悸之色。
仙域劍仙三百萬，見我也需盡低眉。
就連柳白，在見識過凌霄的劍道造詣後，心底都有一種莫名的畏。
“咔嚓。”
就在此時，那坍塌的城牆殘垣之下，突然傳來一道輕微的破碎聲。
只見聖靈皇主滿身血汙地從亂石中爬了出來，渾身的骨骼血肉都已經被那神陣徹底碾碎了。
他眼神兇戾地瞪著凌霄，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嗡。”
見狀，凌霄臉上笑意愈濃，轉而對著李浩然等人道，“將城中所有生靈，全部屠掉。”
“你這個畜生！！”
聖靈皇主眸光顫動，顯然還是低估了這個少年的狠辣。
而李浩然等人當即邁步走出，朝著城中的古樓大殿中行去。
“嗡。”
凌霄則是從天而降，落在聖靈皇主身前，伸手握住他的腦袋，像死狗一樣將他拎了起來。
“讓我看看，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那一滴證道泉水。”
“什…什麼？”
聖靈皇主嘴巴微張，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你…”
“嗡。”
下一剎，他的眼眸中突然有璀璨的魂光迸射，妄圖給予凌霄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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