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眼眸微凝，看向寒清秋的眼神，帶著一抹淡淡的驚訝。
不死丹體！！
他倒也沒想到，在吞下了月憐，融合了完整的仙丹之後，她竟覺醒瞭如此恐怖的體質。
就單單寒清秋身上的這股生機道韻，就遠比尋常的先天生靈更為恐怖。
三百劫，二十萬氣運。
“這…”
黑旬等人對視一眼，臉上漸漸露出一抹苦笑。
就眼前這幾個青年男女的天賦，就足夠震懾任何的仙庭道府。
太虛之初，鴻蒙未判，未有形者，始於無形…
“走吧，也該出去了。”
凌霄手掌一揮，亂古塔浮空而出，“你們進去吧。”
“是！”
黑旬等人微微躬身，不敢忤逆，直接邁入塔中消失了蹤跡。
“你們呢，是回人間修行，還是與我一起？”
凌霄嘴角微揚，轉頭看向軒轅未央與寒清秋。
“公…公子，未央想跟著你。”
軒轅未央俏臉通紅，微微垂頭，小心翼翼地看了顧朝辭一眼。
之前她在證道神泉中，曾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神識波動。
就好像，在這仙域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等待著她。
這種感覺極為詭異，令軒轅未央既恐懼，又想要去一探究竟。
“清秋，你呢？”
“我回人間吧。”
寒清秋笑容淺淡，紅唇輕輕抿著。
她並不是不想追隨在凌霄身後，只是以她如今的境界，根本不可能為凌霄帶來一絲幫助。
不過，她的這道丹體，已經完全覺醒。
這…或許是她能為凌霄所做的，最有意義的事情了吧。
寒清秋隱有種預感，終有一日，她會成為凌霄身體的一部分。
或許結局，早在她遇到凌霄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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