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瞬間，羅裳的臉色就徹底呆滯了下來。
尤其是凌霄處置艾露的手段，更是令她無比驚悸，早已心生退意。
可令羅裳詫異的是，此時的凌霄卻並未朝她走來，反而走到了那栓在樹上的艾露身前，從地上扯了一把枯草，鬆開了她口中緊繃的皮帶，“吃吧。”
“哼。”
艾露咬牙切齒，偏偏不敢真的對凌霄發怒。
對於這個青年的手段，她已經打心裡感到恐懼。
她很怕自己一旦反抗，等待她的就將是更猛烈的羞辱。
“如果你不吃，我會換一種草。”
凌霄隨手將手中枯草丟到地上，臉上露出一抹陰邪笑意。
聞言，艾露整個身軀突然顫抖了一瞬，四條腿都在緊繃。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
“羞辱你？不不，我只是要讓你認清楚自己而已。”
凌霄搖了搖頭，一把扯住艾露的銀髮，將她頭顱壓在了地上。
此時她整個身軀，都被迫撅了起來，唯獨馬尾緊緊夾在腿間，遮擋著她最後的尊嚴。
“我吃…”
艾露眼中淚水滑落，此時的她，尊嚴盡失，竟像牲畜一般俯身啃食著地上的枯草。
看著眼前的一幕，羅裳臉色愈發蒼白，總感覺凌霄做這一切，是為了震懾她。
“羅裳姑娘，你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凌霄轉頭看向羅裳，露出一抹溫和笑意。
這一刻，羅裳竟有些恍惚，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凌霄。
他時而溫婉，為了身旁之人，不惜以身犯險，鎮殺一切。
又時而殘忍，很多時候，羅裳甚至感覺，他根本沒有將艾露當生靈看待，肆意羞辱。
“我…我沒事…”
“哦，那羅裳姑娘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凌霄抬腳走到羅裳身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臉龐挑起。
“我…”
如此近的距離下，羅裳看著凌霄那一張俊朗無雙的仙顏，只感覺渾身滾燙，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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