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洛神臉色一愣，就連軒轅未央都是茫然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凌霄。
“你說什麼？”
“帶走你神魂的人，應該就是輪迴仙域的那位古神吧，值得你甘心放棄輪迴，卻選擇一縷殘魂轉世，我想…一定是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凌霄眸光清冽，眼底隱有深邃。
以洛神的實力，哪怕被鎮壓在此，若是她不願意，也絕對無人能強迫她分出一縷神魂。
而且！！
當初鎮壓她的，一定不可能是妖師鯤鵬，很可能另有其人。
就算她吞下了蠱毒，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毫無抵抗之力。
放眼九天十地，真正能鎮壓一尊太初神只的，只可能是另外一尊太初神只。
這夢幻潮汐中的神宴場景，並不完整。
“哦？”
洛神眼眉輕挑，緩緩點了點頭，“現在我倒是信了，你不是他，看來這一次我賭對了。”
“賭對了？”
凌霄眸光微凜，心底突然生出一抹莫名的寒徹。
從洛神的話語裡，他能聽出，這位古神似乎早就知道…他並非真正的天魔轉世。
換句話說，他的神魂穿越，很可能都是在某些人的算計之中。
怎麼可能？！
若是如此，那系統…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隨著凌霄天命之身鑄造完成，他越發感覺系統的用處似乎在漸漸衰減。
如果說，它的存在，只是為了幫凌霄鑄造天命之身…
嘶，細思極恐。
“當初她告訴我這個計劃的時候，其實我並不相信，甚至覺得有些荒謬，所以我才在感知到這縷殘魂時，故意將她引來，順便看看你究竟是誰。”
洛神周身神勢漸泯，忽然笑著搖了搖頭，“現在看來，她成功了。”
“計劃？什麼計劃？”
凌霄皺了皺眉頭，只感覺眼前的迷霧，越發濃郁了。
甚至！！
今日見到這位洛水之神，他顛覆諸多以往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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